“李浩，你这破手艺也能赚钱？”桑 exploitation老板斜睨着他，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，指了指他那勉强撑起的修脚摊子。周围几个顾客捂着脚，眉头紧锁，显然不买账。

李浩被怼得有点脸红，但还是梗着脖子回嘴：“总比您这儿扫地强吧？至少我还能动动。”

老板冷笑一声，掏出个皱巴巴的欠条，往桌上一拍：“呵，动动？我看你这‘动’是逃债呢！老王那摊子都关门了，你还赖在这儿干什么？”

李浩心一沉，想起老王因为还不起高利贷，上个月在城东的巷子里被人打断了腿。他手里的欠条，正是当初王老陪着他去讨债，结果债主不依不饶，硬塞给他的。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五万块，利息滚到十五万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？”老板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今天再不滚蛋，我可就要叫人动手清理了！这地皮，是老子租的，不是你李浩的！”

周围的看客开始散了，几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阴阳怪气地笑着，仿佛在看好戏。李浩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他知道，今天要是走了，下次就没这么容易翻身了。

正僵持不下，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让开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青年走了过来，身形挺拔，眼神锐利如鹰。他径直走到摊子前，伸手拍了拍李浩的肩膀。

“年轻人，练武的？”青年开口问道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煞气。

李浩一愣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咳，算是吧。”

“那正好。”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要是还不起，死了也赖不着别人。不过，你们这老板下手也太狠了点。”

老板脸色一变，刚想发作，却被青年一个眼神瞪了回去，顿时噤若寒蝉。那几个外卖小哥也吓得后退了几步，不敢再吭声。

青年走到桑 exploitation老板面前，弯腰捡起那张欠条，随手撕了个粉碎，然后往老板脸上啐了一口：“狗娘养的，敢动我的人？”

老板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李浩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又惊又喜。

青年站起身，拍了拍李浩的肩膀：“走吧，教你几手，保你以后在这城里，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
李浩心中一动，连忙点头：“好！我什么都愿意学！”

青年冷哼一声：“哼，孺子可教。不过，学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，得付出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