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晃了晃车里的后视镜，自己脸上那俩黑眼圈跟熊猫似的。昨晚是哪根神经搭错了，跑去这种鱼龙混杂的会所？结果手气差到姥姥家，嘿，一夜回到解放前。摸出手机一看，银行卡余额比脸还干净，零头都没几个，还得给房租交。完犊子了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他把破旧的小轿车停在巷子口，抬头看了看楼上的窗户，心里叹了口气。窗户亮着，说明林温柔还没睡。昨晚给她赔礼道歉说了不少好话，总算让她消了气。可这道歉就像放屁，一点用都没有。他不死心，从口袋里掏出几颗薄荷糖，推门就上了楼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林温柔在里面问：“谁啊？”

“是我，王猛。”王猛把糖放在门垫上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她消消气。

门开了，林温柔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显然还没睡。她看到王猛，眉头立马皱了起来：“你怎么又来了？”

王猛讪讪一笑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来看看你，顺便给你带点糖。”

林温柔接过糖，冷冷地说：“我不要。”

王猛不死心，继续说：“我昨晚不是说了吗？我会给你补偿的。我现在手头有点紧，但是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
林温柔的脸色缓和了一些：“你有什么办法？贷款吗？”

王猛摇摇头：“我……我不能贷款。我爸妈给我钱的时候，就说了不能我动用那些钱。”

林温柔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好吧，我原谅你了。但是你要记住，这次是最后一次。”

王猛松了一口气，感激地说：“谢谢你能原谅我。我会记住的。”

林温柔让他进来，王猛看到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份文件，上面写着“健康咨询”。他好奇地问：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林温柔说：“这是我之前接的一单健康咨询，客户预约了今天的面谈。”

王猛 asked further, "What kind of client is it?"

林温柔说：“年纪有点大，七十多岁了，但是身体还算硬朗。说是要咨询一些健康问题。”

王猛听完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他问道，“那个客户，姓什么？”

林温柔愣了一下，回答道，“姓什么？我不记得了，他只说了一个邮箱，其他的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