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没动，就这么站着，湿发滴着水，像一滩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小猫，冰凉刺骨。客厅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声，还有……宋菀那群女人细微的吸气声。

“哟，怎么？洗完澡不擦身就出来看戏？”宋菀率先打破沉默，她绾着精致的发髻，妆容完美得像假人，嘴角噙着标准的绿茶弧度。她旁边几个姐妹也跟着起哄，有的吸气，有的憋笑，看林晚星的眼神像在看一出好戏。

林晚星抬眼，水珠顺着她挺直的下巴滑进锁骨，没发出任何声音。她盯着宋菀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宋小姐很忙？还是宋小姐闲得慌，专门跑来给林晚星送温暖？”

宋菀笑容僵了半秒，马上又扬起脸，声音更尖利了些：“怎么？我说错话了？林晚星，你以前不是挺会说话的吗？怎么现在……装哑巴了？”她故意往前走了两步，高跟鞋踩着光洁的大理石地板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，像在催促林晚星赶紧消失。

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粉红泡泡，但林晚星觉得一阵恶寒。她想起宋菀当初也是这样，假装天真无辜，背后却没少使绊子。自己刚回国，她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，真是赶尽杀绝啊。

“宋小姐，”林晚星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，“您好像忘了什么？”

宋菀一愣：“忘什么？”

林晚星挑眉，像是无意中想起什么，又像是故意吊着：“忘了当年您怎么跪着求我爸爸帮您上位，怎么哭着说要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，现在呢？听说您那位宝贝男友，家里破产了，公司倒闭了，您现在……是不是有点后悔了？”

客厅里鸦雀无声。宋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。她身旁的女伴们也吓得闭紧了嘴，谁都知道林晚星以前是个标准的小可怜，但谁也不知道她敢这么直白地戳人痛处。

宋菀咬着唇，眼圈泛红，但死也不肯认错。她梗着脖子，声音因为愤怒而变调：“林晚星，你得意什么？你不过是个白捡的垃圾，我永远比你高贵！”

林晚星嗤笑一声，抬手甩了甩发梢的水珠，像是怕脏了手：“宋小姐，您这话我爱听啊。不过提醒您一下，当年跪着的人是我，现在哭着求生意的人可能是您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