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混吃等死的小子意外穿越到武侠世界,本想躺平,却被卷进江湖纷争。一手沙画绝技,一手断肠酒仙,他还能怎么玩转江湖?当朝堂阴谋遇上市井烟火,且看菜鸟如何逆袭成大侠。适合晚上睡前看,保证你笑着笑着就睡不着了。
第八章 离开江湖,好像不太行
“后山,偏房,一个油纸包。”老李头说得含蓄,但我这半吊子江湖人心里跟明镜似的,那就是给我的。谢过他,拔腿就往后山跑。 到了后山,果然没看错,一口黑铁棺材歪在角落里,旁边蹲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,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 “活物哭。”老头看我走近,吐了个烟圈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破了皮,“物是人非啊。” 我解开油纸包,里面是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,入手沉甸甸的。“喏,这是令牌,你拿去。”老头往地上一指,“那边,有匹马。” 我认得这马,据说是毒蛇岭的坐骑,烈性得很。接过缰绳,一拍屁股就上马。马受惊般嘶鸣一声,往前蹿去。 我连人带马冲下山,没入喧闹的市集。脑子里还回荡着老头那句“物是人非”,心里犯嘀咕,这话啥意思? 马到之处,自然引得众人围观。有人认得这是毒蛇岭的宝马,羡慕嫉妒恨地指指点点。几个泼皮无赖围了上来,伸手就要抢马。 我抄起身边一根扁担(其实就是打地鼠用的木棍),横在胸前:“哪来的?想抢马,先问问我手里的棍子!” 泼皮头子掂量了一下,立马怂了:“小子,你哪来的胆子?这可是……算了算了,不跟你计较。” 我松了口气,直奔城门。城门口守卫喝问:“干什么的?” 我拔出令牌一晃:“壮士,请让一下。” 守卫瞅了瞅令牌,放行了。 马 pry 了几圈,我从马背上跳下来,掸了掸衣裳。手里紧攥着令牌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毒蛇岭?听名字就不好惹啊。这块令牌是干啥的?难不成是身份证明? 骑马出城,夕阳把天边的云染得通红。我坐在马上,看着小路蜿蜒伸向远方,心里憋着一股劲儿。既然来了,总不能像只缩头乌龟似的躲起来吧? 手心出汗,心跳加速。我摸出那坛断肠酒,咧嘴灌了一口。辛辣的酒液呛得我直咳嗽,可心里却莫名踏实了些。 夜幕降临,我摸到城外一家破庙。庙里供着个泥塑的关公,神像歪歪扭扭的,旁边还烧着一根半截蜡烛。我掀开破席,就睡在冰冷的泥地上。 这一晚,我做了一堆怪梦。梦见毒蛇岭的少主驾着五颜六色的毒蛇冲过来,梦见一群黑衣人拿着刀围着我,梦见老头站在月光下,冲我咧嘴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