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矮胖子？赵五？”旁边几个凑热闹的商人交换了眼神，有人低声嘀咕，“他就是那个专门收古董的赵五？怎么也掺和进来了？”

赵五被这话顶得有点憋气，但他脸上还是挂着那种惯常的油滑笑容，指了指旁边那个瘦子：“不是矮胖子，是我。赵四，对，我赵四。怎么，怀疑我赵四没资格知道这等大事？”他顿了顿，往旁边瘦子努了努嘴，“喏，方才不是他添油加醋，是我提了个醒。”

旁边瘦子名叫方才，是个麻脸，此刻脸上也堆满了笑，却显得有些假惺惺：“赵五，你可别乱说。我是提醒大家，这龙王殿下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要是真有什么风吹草动……”

赵五摆摆手打断他，声音压低了些，凑到更近的地方，压低声音：“得了得了，什么风什么动，我赵四还能不知道？王都的黑市消息，那是一条船连着一条船的。不过……方才，你刚才说龙王殿下……”

方才赶紧闭嘴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左右看了看，见周围人都不 Interested，才凑到赵五耳边，声音更小了：“赵五，这次是真的。你听清楚了，是魔王，真的魔王，要来了！”

赵五眼睛瞬间瞪大了，矮胖的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，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才反应过来：“魔王？什么魔王？古代传说里的那个？王都的黑市里倒是经常有人买卖些魔物的玩具、爪牙的皮毛啥的，但真说有魔王降临……”

“不是玩具！”方才急了，似乎怕被人听见似的，又往旁边缩了缩，“是真的魔王！龙气异变，天地煞气所生，据说已经逼近王都了！城外的探子看到过，形容是……是黑暗中两颗红眼睛，散发着让人心悸的黑气！”

赵五脸上的油滑笑容彻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。他手无寸铁，混迹黑市，消息灵通，但越是灵通，越是知道有些事不该碰，尤其是这种可能颠覆整个王都的谣言。但方才的语气不像是胡说，而且方才这种爱嚼舌根的人，消息来源通常比一般人广。

两人正低声交谈，突然一阵急促的骚动从更远处传来，像是一群乌鸦突然被惊起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好像是北门那边传来的骚动，越来越大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