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走到操场边，看着那几个主力球员围着老张，嗡嗡地像是群议事的蜜蜂。老张一脸褶子，唾沫横飞，手指头戳得老高，跟赶鸭子似的。他眼尖，一眼就瞅见赵磊，咧嘴就吼：“赵磊！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！训练呢你？”

赵磊嘿嘿一笑，把书包甩到肩上：“教练，我……我顺路买了个面包，肚子叫了。”

老张翻了个白眼，但也没再说什么，转身继续指挥。赵磊看那几个人围着他，指指点点，估计又在编排他替补上场的不是了。他没理会，自顾自往场边走去。

操场上足球划过天空，几个小球员在没人的地方踢得欢实。赵磊蹲下，捡起一个被踢得破皮的足球，揉了揉，心里嘀咕着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一样，随便踢都能进球。

正想着，他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几辆摩托车停在操场外边的路上，几个穿着不同球队队服的少年歪在摩托上，有的在抽烟，有的在抱怨。

“操，又输了！”一个穿着蓝色球衣的少年骂骂咧咧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

“你小子闭嘴！这又不是你踢的！”另一个黑脸少年瞪了他一眼。

赵磊看得有点懵，这附近没哪个中学有这么活跃的外校球队啊。他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问问，那几个少年突然注意到了他。

“喂！那谁！”一个高个子少年挑眉，指着赵磊，“你小子是哪个班的？怎么在这儿晃悠？”

赵磊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我……我是八年级的，刚吃完饭路过。”

“路过？”那高个子上下打量了赵磊一番，嘴角一撇，“装什么大头蒜？我们几个是市体校篮球队的，来这边扯淡呢，正好缺个球童！你小子肯干不？”

赵磊一愣，球童？他虽然不踢球，但篮球也打得还行。他想了想，这或许是找点事做，又能看看别人打球的时机。

“行啊，我给你们跑腿！”赵磊爽快地答应了。

那几个少年顿时眉开眼笑，高个子拍了拍赵磊的肩膀：“行！那从现在开始，你就是我们篮球队的临时球童！跟紧了，别掉队！”

赵磊有点懵，他跟这几个篮球打得贼溜的少年混在一起，感觉有点格格不入。但他也没多想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就跟着他们往操场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