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正蹲在操场边的草地上啃面包，几个穿校队训练服的家伙路过，其中一个拍拍他肩膀：“赵磊，教练让你赶紧滚过来，说有急事。”赵磊头也不抬，咬着面包瓮声瓮气地说：“啥急事？训练又少练？”那家伙挠挠头：“不是少练，是让你看看老张。”说着就朝球场指了指。

赵磊噌地站起来，扔掉面包袋就跑。老张是市队那个被老李挤出来的守门员，正坐在场边透气，脸色挺难看，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。赵磊凑过去，老张拉着他一阵猛使眼色，然后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草地上的校队队员。

赵磊会意，等那帮人走远，老张才压低声音：“没事吧？今天老李又使绊子了。”赵磊撇撇嘴：“早习惯了，ほとんどだ。不过你气色不太好，咋了？”老张叹了口气：“没事，就是旧伤复发了，跟老李说给我减减量，他不干，非让我跟着练。”说到这，老张突然问，“你咋知道我在这儿啊？”

赵磊一愣：“嗨，这不是刚从市队回来嘛，顺路过来看看。你真要是不行就别硬撑，老李那套瞎练法，越练越伤。”老张苦笑：“你以为我想啊？赶紧吧，别让他们看见咱们俩在一起嘀咕。”说着就站起身摆了摆手。

赵磊连忙跑过去，只见老李正站在五个守门员前面比划，唾沫星子又 tour bus 一样满天飞。赵磊心想这老头今天非要折腾死几个不可。果然，几分钟后，旁边过来两个教练，架走了一个替补守门员，老张勉强逃过一劫，但脸色更白了。

回宿舍的路上，赵磊忍不住问：“你真不怕被撵走啊？老李那态度，真看见了把你当走狗一样使唤。”老张抽着烟慢悠悠地说：“还能咋地？总比直接滚蛋强。你不懂，有时候装孙子比硬扛强。”赵磊挠挠头：“可总不能一直这么忍着吧？”老张吐个烟圈，“忍着忍着就好了，你看我，这不是还 sticks around？”

赵磊突然想起什么：“对了，上次市队那哥们儿跟我说，老李以前可是市队主力，怎么到咱们这儿就……”老张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少打听这些，小心被当成间谍。”赵磊赶紧摆手：“我哪敢啊，我就是觉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