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浑身一僵，猛地回头。身后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，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杯。办公室里就他们俩，那眼神，啧，跟鹰爪似的。

“顾……顾总？”林薇薇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顾夜寒把保温杯递过来，杯沿在手心，热气氤氲，一看就挺贵。“给你暖暖手。”他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腕，林薇薇像是被电到一样，猛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林薇薇捂着烫手的手，眼神躲闪。

顾夜寒挑眉：“怎么？嫌我寒气重？”他往前走一步，办公桌就挨着了，“还是觉得我让人不近人情？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：“顾总，我真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”顾夜寒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点玩味，“你不喜欢我。”他顿了顿，手指无意识捏着她的头发梢，“但有些事，不解释清楚，你心里不得劲儿。”

林薇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底。那里面像是淬了冰，却又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。她假装没看见，低下头去看自己磨破的指甲。

“那天晚上……”顾夜寒声音很轻，却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，“我最后问你，你什么意思，你没有回答。”

林薇薇的心跳漏了半拍。“我……”她想说“我喝醉了”，想说“我以为是别人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。这男人是真能查，还是装出来的？

顾夜寒看着她闪烁的眼神，嘴角勾起个弧度，却又在下一秒收了回来。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他把手里的文件推过去，“这两个项目的续签，周一前给我。”他转身走了，走到门口又停住，“另外，林薇薇，我的人，你不准动。”

林薇薇愣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。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那杯热气腾腾的咖啡。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文件，指尖划过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。

周末，林薇薇躲在家里没敢出门。手机从白天响到晚上，一律静音。顾夜寒的电话倒是没打过来，倒是发了几条信息，要么是问项目进度，要么是问她有没有收到他的咖啡。

第天早上，阳光洒进客厅，林薇薇刚睁眼，就看见餐桌上放着个小盒子。她打开，里面是一支口红，是那家新开的免税品的限量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