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了七次，傅夜寒才终于不耐烦地把手机摔在一边。震耳欲聋的铃声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宿醉的头痛又加重了几分。他顶着鸡窝头坐起来，视线扫过空荡荡的房间，目光最终落在床尾的柔软堆上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傅夜寒动作一顿，转过身。看见沈星月的脸，他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吵死了。”

沈星月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像是在看一个稀奇的东西。

傅夜寒心里有点不舒服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赶紧去洗漱，我饿了。”

沈星月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走向浴室。她的动作很轻柔，像怕吵醒了他一样。

傅夜寒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有点烦躁。他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清晨的阳光照进来，让他眼睛有点刺痛。他眯了眯眼睛，看着楼下的景象。

楼下不远处，就是他们家小区的花园。几个老人在锻炼身体，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。一切都很平静，很美好。

傅夜寒心里却很乱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，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

沈星月洗漱完出来，看见傅夜寒站在窗边，正望着外面发呆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
傅夜寒回过头，看了她一眼，又把目光转向窗外。“没什么。”他说。

沈星月走到他身边，挽住他的胳膊。“我们出去吃早餐吧。”她说。

傅夜寒没说话，只是点点头。

两人一起下楼，开车去了一家早餐店。店里人很多，气氛很热闹。

沈星月点了一份豆浆油条，傅夜寒点了一份牛奶和包子。

等餐的时候，沈星月看着手机上的新闻，表情有点严肃。

傅夜寒注意到她的表情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沈星月放下手机，皱着眉头说：“没什么。就是看到一些新闻，让人觉得不舒服。”

傅夜寒问：“什么新闻？”

沈星月摇摇头说：“没什么，不说了。”

吃完早餐，两人回家。路上，傅夜寒把沈星月送到公司楼下。

“我上去坐一会儿。”沈星月说。

傅夜寒点点头，看着她走进公司大楼。

他开着车，回到家附近的一个停车场停下。他熄了火，坐在车里，看着前方。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