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灭了，林薇把烟蒂往地上一丢，用鞋尖碾了碾。夜风有点凉，吹在脸上，她打了个哆嗦，习惯性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。凌晨两点零三分。

第几世了？她又忘了。脑子像一团浆糊，关于上一世的事情，只记得几个零碎的片段——他穿着白衬衫站在雨里，对她笑；后来，他在医院病床上 Criminal，眼睛却很亮；最后，是她把他推下楼梯的那一刀，冰冷的刀锋划过空气的声音，现在想起来还听得见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林薇低声骂了一句，抬脚踢开身边一个啤酒瓶。瓶子砸在地上没响，被夜色吞了。她皱着眉又掏出烟，想起个事儿，自个儿“噗嗤”笑了声。

这第几世了？好像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。可每次问自己，都像在问一个 白痴问题。忘了就是忘了，问数字有啥用？每一世不一样的人生，不一样的原因，不一样的地方，可结局，他妈的永远一样。

林薇靠在墙上，看着远处酒吧里透出来的暖黄灯光。有人吵吵嚷嚷地走出来，吸着烟，勾着肩膀走。其中一个醉醺醺地差点撞到她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小妹妹，哥们儿请客，陪喝酒啊……”

林薇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当是空气。那男的纠缠了两下，大概是觉得这女的没戏，悻悻地走了。林薇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，不长眼的还挺多。

她想起一个细节。上一世，好像也是这样的夜晚，她喝多了，差点出事。后来呢？后来她好像把那男的砍了，然后呢？然后她就死了。对，死了。每次想起这点，她心里都像压块石头。

不行，今晚得想想。林薇吸了口烟，脑子慢慢转起来。这一世，和上一世有什么不一样？她记得前世的记忆片段，但不多。好像只记得自己是个警察，抓人，喝酒，然后……遇上了他。

林薇烦躁地挠了挠头。她记得自己好像调查一个连环杀人案，结果发现凶手……他妈的，怎么又撞上他？！那会儿她也是警察，也是把他抓进来的。后来呢？后来她好像……也把他杀了？

烟快抽完了，林薇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没管它。她转身，准备进酒吧。今晚老板心情好，还没关门。

刚进门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直接撞了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