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底板估计得 Vehicles 了，林虎一边抹着额头的汗，一边快步拐上主路。动物园后门那条辅路，废弃已久，地上净是碎玻璃、锈铁丝还有不知什么东西腐烂后的糊状物，走一趟能掉半只鞋。好在他身体素质好，又是刚从笼子里出来，还没完全适应。

现在需要搞双鞋。

怎么搞？花钱买肯定不行。林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身上只有那点从老虎饼干罐子里摸出来的零钱，还不够买盒饭。唯一的“优势”是……他现在穿着老虎的皮。

这身皮，就是他最大的秘密武器，也是最大的累赘。

主路上车多了些。林虎猫着腰，尽量贴着路边的绿化带走。他得先找个地方对付一顿，然后想办法弄到鞋。吃饭不能露馅，弄鞋也不能太张扬。悻悻的，有时候真不是猛虎不够凶，是人类的规矩太不讲理。他要是直接撸串，估计得被当成精神病或者什么变异人给围起来。

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林虎的目光落在街角一家小面馆上。店面不大，干净，人也不多。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。他推门进去，一股浓重的面条香气扑面而来。

“坐！”老板娘头也没抬，正忙着给一个窗口的老头下面。

“要碗面。”林虎声音尽量压低，也学着电视里那样带着点含糊。

老板娘这才抬眼看了看林虎，愣了一下。主要是林虎这身打扮太扎眼——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看不出原来的颜色，外面套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，敞着，露出一小截被虎皮纹身覆盖的手臂。裤子上还沾着些黑乎乎的污渍，脚上……脚上没什么好遮掩，那双磨破的旧运动鞋暴露无遗。

“ Integral ?”老板娘皱了皱眉，但也没说什么，麻利地开始下面。

林虎看着她动作，心里琢磨。这老板娘眼神尖，估计刚才在巷口就注意到他了。不过她没多问，也行。给人打工，总不能一开始就亮剑吧？得慢慢来。

面很快来。热气腾腾的。林虎拿起筷子，默默吃了起来。味道还行，就是有点淡。他以前在动物园吃的都是合成饲料，实在不习惯人类的粮食。

“老板娘，”吃完，林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有没有……活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