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！"陆小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手肘撑着身子猛地坐起来。脑袋"嗡嗡"作响，像是要炸开一样，脖子上传来的火辣辣疼感提醒他昨晚干的事儿有点过分。

"咳咳..."他使劲咳嗽了两声，喉咙干涩得冒烟。视线适应了片刻，看清了这间的样貌——标准的医院病房，白色墙壁，一张钢制病床，还有各种医疗仪器散发出的微光。

"我妈呢？"陆小凡记得昨晚好像和老妈吵了一架，具体吵了啥enido有点混乱，只记得后来情绪上头，动了手。他掀开身上灰色病号服的被子，低头看了看手腕，空的。不是，他记得昨晚还戴着手表的。

"哎哟..."刚下床，身体一阵虚软，整个人差点栽倒。陆小凡迅速扶住床头柜，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
"醒了？"一个温和的女声自身后响起。

陆小凡猛地转身，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。只见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，眉眼带着笑意，看上去大概二十出头，眼睛特别亮，亮得让人心里发虚。

这女的...有点好看。陆小凡心里纵容地想了一句，但随即被浓重的头疼感盖了过去。他扶着柜子，声音有些沙哑："水...我渴..."

女子闻言，莲步轻移走到床边，一股淡淡的馨香飘散开来。她伸手推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，里面是温热的白开水。"喝吧。家里就你一个人住？"

"嗯，租的房子，我妈外地上班。"陆小凡小口喝着水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，但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他下意识问道："我妈呢？她怎么没过来？"

女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阿姨来看过，刚走没多久。她说了，看你精神好，就先回去了，说过几天再来看你。还说让你好好休息，别乱动..."

陆小凡皱起了眉头："阿姨？我什么时候让阿姨来看我了？我...我记不清了。"

女子微微蹙眉，似乎在回忆："是昨晚送你来的时候，你打了阿姨一巴掌...然后就没力气了。阿姨没生气，说年轻人火气大，让你好好养养。哎，你也是，怎么就动手呢？"

打人？陆小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炸了。他猛地坐直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："昨晚...我到底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