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的话没说完，像被什么东西哽住，卡在喉咙里。他看着林夏，眼神有点慌，却又带着种说不清的冲动。林夏站在雨里，雨水顺着书页往下淌，她的指尖都冻僵了，看着陈阳那双眼睛，心里有点乱。

“书……书怎么样？”陈阳终于找回话头，声音还是有点干，“雨太大，我帮你……”

“没事，我拿着就好。”林夏没动，雨声太大，她总觉得好像错过了什么。陈阳站在她旁边，两人之间隔着一丝薄薄的雨幕，空气里都是湿漉漉的味道。他伸手想帮忙，手刚伸到一半，又停住了。
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陈阳又想说些什么，但最后只冒出个“嗯”。

林夏看着他，忽然觉得他有些地方很熟悉，又有些地方模糊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他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，坐在图书馆角落看书，阳光照在他身上，他却在发愁。那时候她就觉得这人挺特别的。

“你……不方便吧？”林夏忽然有点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，脸颊微微发烫。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，雨水打湿了书页，却让她看得更清楚。书是陈阳送给她的，是她大一时候最喜欢的作家写的，他特意从外地给她寄过来的。

陈阳看着她，心里忽然一动。他伸手替她挡了点雨，声音很轻：“我可以送你回去。”

林夏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他。他的眼神很认真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雨中，陈阳走在前面，林夏跟在后面。雨水打在伞上，发出啪啪的声音。他们都没有说话，但林夏却觉得，好像这样走下去，永远不会结束。

到了女生宿舍楼下，陈阳停下脚步。“我……我送你上来。”

林夏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有点舍不得。“不用了，我等下叫车就好。”

陈阳皱了皱眉：“你淋湿了，会感冒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林夏坚持着。

陈阳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：“你总是这么固执。”

林夏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，低下头：“我……”

“上来吧。”陈阳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。林夏一愣，陈阳力气很大，她的手腕被他拉得有些疼。她抬头看向他，他的眼神很亮，亮得让她有点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