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挂了电话，坐在沙发上，半天没动弹。客厅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电视机的低鸣声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死死盯着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，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落下来，就像他此刻滚烫的泪水。

“婉婷她跟人跑了？” 林凡重复着这句话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着沙发，仿佛要把自己钉在墙上。脑子里一片混乱，各种片段交织在一起，那些温存的画面，那些甜蜜的誓言，此刻都变成了讽刺。

“不可能！” 他低吼一声，眼神变得疯狂。他冲进卧室，翻箱倒柜地找，想把能找到的每一件和婉婷有关的东西都紧紧抓在手里。可翻遍了所有地方，别说婉婷的痕迹，就连她常用的那条围巾都没了。整个房间像是被洗劫过一样，凌乱不堪。

林凡靠在门框上，胸口剧烈起伏。他想起婉婷最近的变化，那越来越冷淡的态度，那些欲言又止的借口，还有她频繁的夜不归宿。一切都像是预示着什么，只是他当时太傻，太天真，没把那些蛛丝马迹当回事。

“难道她真的耐不住寂寞了？” 林凡心里想到。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，迅速蔓延到全身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这种荒唐的想法甩出去，但越是甩，越是清晰。

手机再次震动，林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你好。” 林凡的声音疲惫至极。

“是你吗，林凡？” 对面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，是婉婷的，但听起来却像是一个陌生人。

林凡握紧手机，仿佛要把它捏碎。“是我，婉婷，你到底在哪？”

“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 婉婷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但我不能直接联系你，会被发现。”

“什么帮助？” 林凡急切地问。

“你去一个地方，那里有一个信封，里面会有解释。”

林凡的心跳加速，他感觉事情不像他想象的那般简单。“什么地方？”

“城东的老旧电影院，放映厅，三点，穿着红裙子的人。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脑子飞速运转。老旧电影院，放映厅，三点，红裙子……这些信息像拼图一样在他脑海里组合起来。他立刻拿出手机，查找到电影院的地址，然后匆匆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