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破地方，顶楼消防通道改的酒吧？”林默踢着门口的阻拦线，心里骂咧咧。他穿着外卖平台新给的高级工服，袖口带点褶皱，手里还提着热乎的炸鸡排，大半夜的来这儿接班，活儿是干了，但饭是没吃好。

吧台后捣鼓电脑的年轻人和几个穿着同款工服的小弟对视一眼，没说话，埋头继续改图。林默皱着眉，饭没吃，气没撒，脚边有香槟塞，捡起来就往下一扔，“啪”一声闷响，正好砸在旋转门玻璃上。玻璃没碎，但震得门轴一阵摇晃。

“哎！谁……”年轻人事后发现，抬头就看见林默那张凑近了挺帅的脸，又散开去就有点普通。他愣了一下，眉头舒展了点，“误会，刚调试设备，没注意。你这……”

“外卖。”林默把炸鸡排塞给年轻的男助理，后者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接。林默手一缩，“别动，吃不了兜着走。”说完转身，晃着肩膀就打算走人。年轻助理咽了下口水，接过炸鸡排，低头玩味地笑了。

林默刚走两步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他回头，看见穿着赞助商赞助服装的“选手”们正连推带搡往里冲。为首的是个扎着高马尾、脸上有种倔强的小姑娘，被挡在门口，死死扒着旋转门。

“让开！让开！我们杂志社的摄影师在里头，耽误了正点，没你们好果子！”小姑娘嗓门不小，引得后面不少人探头。林默看得有趣，这年头选秀这帮人，是真的不怕死。

正想着，吧台那年轻人突然抓起旁边一个空酒瓶，冲出去挡在人群前。他个子不高，但动作挺利索，几人推搡，竟被他稳稳顶住了。“里面没空位了，赶紧走人！”年轻人喊道。林默挑眉，这小崽子倒还有两下子。

就在这时，旋转门突然开了。一个裹着毛绒毯子的女人探出头，看到里面的混乱，立刻皱起眉头。“怎么回事？方总让你来接歌，现在还没影儿呢！”

“方总在楼上化妆，化妆师出问题了……”年轻助理急匆匆跑出来，抬头看见林默，眼神一闪，“林哥？”

林默？谁啊？林默心里嘀咕，打量了一下，这助理眼熟得很，好像是那个酒吧驻唱的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他还没来得及细问，就听见门口的争吵升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