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溪，你再重复一遍，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像一把出鞘的利刃，瞬间冰冻了整个高级餐厅的空气。林溪的心脏骤然一紧，下意识吞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得厉害。

“我说……我只要一份……拉菲古堡82年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鸣，几乎要被周围的交谈声吞没。

男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，那双深邃得像寒潭的眼眸冷冷扫过来，周身的气场瞬间收紧，让林溪觉得自己像只误闯狼窝的小鹿，浑身僵硬得快要冒寒气。

“一份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满是不屑，“你知道一份拉菲古堡82年是多少吗？够你在这种地方消费一年了。你觉得……它是开水吗？”

林溪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，她低下头，死死咬住下唇，倔强地没吭声。她当然知道拉菲的价格，也知道这种地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。但今天，她鬼使神差地报出了那个数字，不是因为奢侈，只是——

她只是想装作很懂。

男人似乎觉得她更加可笑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却比冰碴子还要冷。“没钱？”他薄唇轻启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钻进林溪耳朵。

林溪猛地抬头，对上他锐利的目光。她能感觉到，周围人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聚焦过来，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可她没有退缩，挺直了背脊，声音虽然依旧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倔强：“我没有……但我可以找人。”

“找人？”男人挑了挑眉，“看来你很有本事啊。”

林溪抿了抿唇，没有解释。她只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，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尊严。而现在，她感觉尊严已经碎成了粉末，连灰都懒得扬。

“算了。”男人似乎失去了继续逗弄她的兴趣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！”林溪下意识喊了一声，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，“那个……我喝的是82年的拉菲，不是开水。”

男人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……”林溪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，“我支付得起。”

男人嘴角微扬，那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。他走到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