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叩。”敲门声又响了，林凡头都没抬，一边刷着网页上的八卦新闻，一边嘀咕：“催进度催啥呢，这报告我自己画图编数据，又不是找人当枪手。”屏幕上弹出的新闻是关于某个修真门派最近又搞出什么花活儿，标题写得花里胡哨——《玄云宗天才弟子一指碎星，惊动一方天地！》。

林凡嗤笑一声，合上网页。“天才？”他摸着下巴，想起自己上次去城南市场买菜被小贩坑了十块钱，气得三天没吃猪肉。“要是我能修真，第一件事就是换个脑子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顺手把键盘上的一个按键按爆了，粘稠的黑色液体溅在屏幕边缘。

“咔哒。”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林凡眼睛一瞟，是隔壁部门的张姐，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杯。他眼睛都没想抬，懒洋洋地倒吸一口气：“说吧，又什么破事儿。”

张姐哼了一声，在林凡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：“林凡，你那个项目报告，领导说看不下去了。数据对得上吗？”

林凡终于抬起了头，一脸不爽：“对得对不得是我的事儿，总不能你让我画个饼给我填肚子吧？”

张姐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杯口的水珠子顺着边缘往下滴。“填肚子？”她斜眼看看林凡，“你填饱肚子了，上面催我们项目的进度怎么办？”顿了顿，她凑近了一点，“说吧，这次你打算怎么保住你那点可怜的奖金。”

林凡皱着眉头，心里烦躁得像喝了一肚子火药。“我能知道你为啥在这吗？不是催我进度，难道是来喝我奶茶的？”

张姐被他逗笑了，把保温杯往旁边一跺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。“你小子还挺贫。”她指着电脑屏幕，“最后那个表格，你填的是什么？‘预计完成时间：明天。’你以为领导是神仙，能掐指一算啥时候开天辟地？”

林凡“腾”地一下站了起来，指着电脑屏幕：“我填明天是我看得起你啊！你那破报告拖了半个月，现在要结果，让我明天？你当我是脑科医生，能做白日梦手术？”

张姐也站了起来，两人差点撞个满怀。“林凡！”她杏眼一瞪，“你这是要跟公司对着干是吧？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骗过所有人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刚想反驳，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