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兜里的震动器突然响了两下，林默停下脚步掏出来看，是赵虎发来的短信。关键的三个字——有情况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直接回了个马上到。

从江边回到出租屋，路上经过一条小吃街。凌晨三点，街上居然还热热闹闹的。林默没入人群，摸到一家通宵卖烧烤的摊子，要了五串串，自己老子，两瓶啤酒。

摊主是个大娘，手脚麻利跟个陀螺似的。林默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看着她给别的客人算账。掏手机一看，赵虎又发了条信息，这次是定位，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后面。

林默把串上的肉吹凉，直接撸了一半进嘴里，咔嚓咔嚓嚼着，啤酒一口接一口。天色比刚才亮了些，但工厂区还是黑灯瞎火的，只有几颗昏暗的路灯在地上投着光圈。

“林默！”一声喊声突然从前面传来，赵虎举着手机站在一辆破摩托旁边，身后跟着三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，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。

少年脸色惨白，嘴角挂着血，正指着赵虎的手臂。 “你……你们怎么敢……我爹是市局的李队长……”少年颤声说，牙齿都在抖。

赵虎皱眉：“少废话，东西呢？”

林默把最后一口串塞进嘴里，喝掉最后一口酒，起身走过去。那三个壮汉明显不怀好意，眼神阴冷地盯着他。林默左手插兜，右手随意地摊开着，掌心向上。

“东西在哪儿？”林默声音不大，但那三个壮汉突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，排开两边，让出一条路。

少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指着其中一个壮汉手腕上的黑色手环：“在那儿……他拿了我的传家宝玉佩……”

林默的目光落在那个手环上，眼神微微一凝。赵虎凑过来，低声说：“这小子是市局老李的独子，为了一笔钱跟人走，老李气得直骂，这会儿找来了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径直走到那个壮汉面前，伸手一探，那个壮汉的抵抗瞬间就软了下去，眼神涣散，跪倒在地。

“把玉佩给我。”林默的声音依旧很平淡，但那个壮汉却吓得瑟瑟发抖。

他哆哆嗦嗦从手环上取下玉佩，递给林默。林默接过来，指尖轻轻一弹，玉佩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滚。”林默吐出一个字。

三个壮汉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