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刚递上纸巾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：“宝贝，刚洗完头啊？我给你把头发吹干。”秦矜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慢吞吞地转过身，顺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。有人影挡在门口，她抬眼望去，啧，熟悉的身影，熟悉的笑容。

李砚墨倚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，半湿不干地摆在手上。夕阳透过玻璃窗，正好落在他脸上，镀了一层金边，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小鹿一样无辜，又像小狗一样期待。秦矜嘴角抽了抽，心想这小子是跟到这儿来了。

“有事？”她问，声音冷淡得能冻死人。

李砚墨没动，只是笑得更大了些：“你刚洗完头，我还以为……能帮你吹头发呢。”

秦矜：“……”这都第几次了？她明明跟他说过多少遍了，她不需要人伺候。偏偏这家伙，像块粘了蜜的牛皮糖，甩都甩不掉。

小张赶紧打圆场：“秦导，我这就给你拿吹风机。”说完，麻溜儿地溜了，估计是怕被这对活宝夹中间。

秦矜没理会小张，目光死死盯住李砚墨：“我说了，别跟来这儿。”她的片场就在酒店顶层，拍一部文艺片，导演是老外，要求严，她这两天正赶进度。

李砚墨手上的动作停了停，但脸上的笑意没减：“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影，担心嘛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差点撞到秦矜。

秦矜皱眉：“担心？你有电话啊，出事了找你，够不着吧。”

“我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李砚墨的声音很轻，像怕吓到她，“再说了，我跟着你不也挺好的？安全。”

秦矜：“……”安全？他跟着她，她更不安全了。上次在外国拍戏，他硬是跟到国外，结果还差点被人认出来，给她惹来一堆麻烦。

“李砚墨，你以为你是什么？”秦矜突然问，语气尖锐。

李砚墨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影帝啊，怎么，我配不上？”

“我告诉你，”秦矜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我不是需要人照顾的小姑娘，能自己照顾自己。你呢，能不能别这么……烦人？”

李砚墨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但很快又回来了：“我就是怕你烦我。”他半开玩笑地说，“再说了，你不也希望我跟着你？你看我干得挺好吧，给你拿水，给你递纸巾，还帮你看着门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