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要炸开。鼻尖贴着冰凉的玻璃，他眨了眨眼，眼前还是白晃晃的顶灯，晃得他眼睛生疼。外头好像有风声，吱呀吱呀的，吵得人心烦。“老大，快醒醒，您这是在ICU。”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念叨，不紧不慢的，像是在念绕口令。

老王皱着眉头，使劲揉了揉太阳穴。这破地方怎么跟医院似的？不对啊，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喝酒，怎么就躺这儿了？而且这冰冷的触感，还有脑子里那个画外音……难道是出事了？

“咳咳，”老王往旁边一滚，差点滚下床。他借着手电筒的光照了照四周，这是酒店房间没错，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，窗户也关得死死的。这……难道是被人下药了？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掀开被子下床。裤腿一踢，鞋就在脚边。他抓起沙发上的衣服套上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手机，动作一气呵成，完全不像刚醒的样子。

“喂，老三，”老王拨了个电话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我醒了，你在哪儿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老三略显紧张的声音：“老大，你醒了？我在学校门口等你。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窗外阳光正好，街上人来人往， everything looks fine. 但老王总觉得不对劲，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，沉甸甸的压在心头。

他迅速收拾好东西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到楼下时，老三 already 跟过来，在后门悄悄等他。

“老大，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”老三忍不住问道。

老王没说话，直接上了车。老三开车很快，在市中心一个偏僻的停车场停下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老王问道。

老三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昨晚……昨晚好像有人故意找茬，后来你喝多了，我就把你送回来。谁知道回来后就被什么人盯上了，手机还被偷了，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现在的位置。”

老王皱眉：“什么人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老三摇摇头，“但那人好像很针对你，咱们得小心点。”

老王沉吟片刻：“走，去学校，我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，敢惹我。”

车子启动，朝着学校方向驶去。老王坐在副驾驶座上，脸色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