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宫女哭得声嘶力竭，眼泪把地上的灰尘都冲刷开了，可林婉含笑就是不开口。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，目光却像鹰隼似的钉在那跪着的宫女脸上。这女人，刚才还巧舌如簧，现在装可怜，脸皮也是够厚的。

“本宫记得，你刚才可是说，张公公是被人陷害的？”林婉含笑慢悠悠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每个字都砸进那宫女心里。

“奴婢……奴婢胡说八道，是奴婢大胆妄为，冲撞了贵人！”宫女被问得哑口无言，只能哭得更凶，“您大人有大量，饶了奴婢吧！奴婢再也不敢了！”

“胡说八道？”林婉含笑轻轻挑眉，“光天化日之下，你在御花园里散播谣言，说张公公与宫女有染，是想挑拨谁和谁的关系？”

她话一出口，旁边几个胆小的宫女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低下头，大气都不敢出。刚才那宫女更是脸色惨白，冷汗直冒。

林婉含笑没理会她的反应，继续道：“本宫倒要问问，你哪只眼睛看见张公公与宫女有染了？证据呢？人证物证，总得有个一二吧？就你一张嘴，本宫信不过。”

那宫女被问得哑口无言，只能一个劲儿地磕头：“奴婢……奴婢错了……奴婢该死……”眼泪糊了一脸，看着可怜兮兮。

“够了。”林婉含笑站起身，拂了拂衣袖，“人证物证，你一个都没有。就凭你一张嘴，本宫怎么处罚，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站在一旁，低着头的小宫女身上：“你过来。”

小宫女身子一颤，小心翼翼地走到林婉含笑面前，跪得笔直，不敢抬头。

“你说，刚才是谁威胁你，让你去诬陷张公公的？”林婉含笑声音冰冷，眼神锐利。

“是……是苏姑姑……”小宫女怯生生开口。

“苏姑姑？”林婉含笑眉头微蹙，“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主子？”

“是……是她让我去御花园说张公公与宫女有染，不然就给我 DISMISS……” 小宫女越说越委屈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

林婉含笑听完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苏姑姑？她怎么不敢亲自来？”

那边，苏姑姑早就吓得躲了起来。她知道林婉含笑的不好惹，不敢沾边。

“拉下去，重打三十板子，发配冷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