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小手胡乱抓着奶瓶底。奶嘴破了，他哼哼唧唧折腾半天，最后索性把奶瓶往地上一扔，小脸涨得通红，一副耍赖的表情。

“小祖宗，你这是要饿死爷爷吗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叶凡被吓了一跳，差点从地上滚下去。他僵硬地转过头，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正蹲在他面前，手里还端着个干净的奶瓶。

老头儿笑眯眯地晃了晃奶瓶，递到叶凡嘴边：“乖，喝点水。”

叶凡瞪大眼睛，小手本能地往外推，但力气太小，根本使不上劲。

“这是奶奶给你熬的梨水，润肺的。”老头儿不依不饶，把奶瓶塞到他嘴里。

一股清甜的液体滑进喉咙，叶凡舒服地眯起眼睛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老头儿的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但眼神却很温和。

“爷爷，你谁啊？”叶凡小嘴一瘪，开始撒娇。

老头儿摸了摸他的头，慈祥地说：“我是你爷爷，陈老根。”

陈老根？叶凡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，但他记不清了。他出生的时候，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，根本没心思管这些。

“爷爷，我要喝妈妈的奶……”叶凡嘟囔着。

陈老根叹了口气，把奶瓶放回桌上。他走到床边，掀开被子，露出一具瘦小的身体。叶凡闻到一股熟悉的奶香味，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
陈老根的奶头已经被割掉，但他还是能挤出一些乳汁。他用指头揉了揉，然后喂给叶凡。

叶凡狼吞虎咽地喝着，眼睛里闪着满足的光芒。

“好了好了，慢点喝。”陈老根把他搂进怀里，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
叶凡靠在爷爷怀里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。他突然想起，自己好像小时候得过一场大病，之后父母就经常吵架，家里乱成一团。

“爷爷，妈妈呢？”叶凡小声问。

陈老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他的手一顿，然后继续拍着叶凡的背。

“你妈妈……她走了。”陈老根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叶凡愣住了，他不知道妈妈是怎么死的。

“别怕，爷爷会照顾你的。”陈老根把叶凡抱紧了些，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坚定。

叶凡点点头，把脸埋在爷爷的胸口。他突然想起，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事情，就是被爷爷抱着睡觉。

“爷爷，我们什么时候回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