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破路！”老王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手指因为用力握住摩托车把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他这辆二手越野摩托，轮胎早就磨破了，碾过烂泥路，颠得他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。前面好像有战斗，路上全是坑，还有弹壳和不知道什么零件。这鬼地方，谁跑来开战啊？

老王心里嘀咕着，眼睛却警惕地扫视着前方。夜色掩护下，远处似乎有火光闪烁，夹杂着隐约的爆炸声。他咬了咬牙，又猛地一蹬油门，摩托车冲上了一处稍微平整的土坡。

跳下车，老王扶着膝盖喘了两口粗气，刚想仔细看看周围，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侧面树林里传来。他立刻矮身，摸向腰间的匕首——虽然这玩意儿除了防身，连根头发都割不断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，伴随着金属拖地声，几个黑影从树林里钻了出来。他们穿着破破烂烂的军装，脸上涂着肮脏的油彩，手里拄着生锈的枪管，勉强能看出是缴获的自动步枪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脸上什么也没露出来。他慢慢站直身体，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——那里挂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包，里面装着半块巧克力，是他昨天从镇上顺手捡的。

“没谁，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，“只是路过，这路不行啊，得绕远道。”

为首那人眯着眼睛打量着老王，手里的枪管末端还在滴着机油：“少废话！身上有东西没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外套口袋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一身的泥。”

那人哼了一声，指了指老王的摩托车：“这车不错啊，省油。跟我们走一趟，给你换个好的。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这年头，抢摩托车的毛贼不算多，但这种打扮像军阀的玩意儿，下手可没准儿。他强装镇定：“大哥，我这就走，可我这儿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那人不耐烦地挥手，“把钥匙交出来！”

就在这时，老王注意到那人腰间鼓鼓囊囊的，似乎别着个军用背包。他脑子一转，故意加重语气：“哎呀！”手一滑，假装像是摔倒了，巧妙的侧身，右手飞快地探进自己的外套内侧。

对方显然没防备，只顾着抢摩托车钥匙，冷不丁就听到老王一声闷哼，低头一看，自己腰间的背包竟被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给掏了出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