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走出监狱大门那会儿，外面阳光刺眼，他眯着眼，有点不适应。手里提着个旧布包，里面是几件旧衣服和刚取出来的两千块钱。狱友老王凑过来，拍拍他肩膀：“江哥，外面可不一样了，都三年了，小心点。”

“没事。”秦江摇摇头，钱递给老王，“你留着买烟抽，我还需要用。”

老王嗷嗷叫唤了几句，挤开人群走了。秦江看着前面人流，没往人多的地方走，拐进了一条僻静点的小巷。他得先找个地方住，然后想想以后怎么干。

巷子尾 有家小面馆，店面不大，里面积了点灰，像是很久没人开。门口挂着块招牌，写着“狗剩面馆”，但门没关严，虚掩着。秦江推开门，一股面香混着油烟味扑面而来，他挺喜欢这味道。

店里坐着个中年男人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见秦江进来，抬眼打量了他两眼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看手机。旁边小桌上放着个相框，里面是张年轻女人的照片，笑得挺灿烂。

秦江没在意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对男人说：“老板，来碗馊汤面。”

男人头也不抬：“要辣的？”

“多放点辣椒。”秦江道。

男人哼一声，转身进了后厨。秦江看着窗外发呆，三年不见，外面变化挺大。他摸出兜里剩下的三百块，准备先找个小旅馆住一晚，明天再想别的。

后厨传来“嘶啦”一声，男人把辣椒在铁碗里碾碎，油泼上去，辣椒籽都炸开了花。一股呛人的红油味弥漫开来。男人端着面出来，把碗往桌上一放，声音粗哑：“二十块。”

秦江把三百块塞过去：“零钱呢？”

男人瞥了他一眼，把两张五十块和一张二十块扔桌上：“自己数。”

秦江皱皱眉，拿起钱数了数，少了两块，但看男人那副死样子，也没矫情，直接道：“行，下次还你。”

男人一把把零钱拍桌上：“下次？你这种爱占便宜的玩意儿，以后别来了。”说完扭头进了后厨。

秦江捏着那两块钱，心里有点火大。他不是吝啬，就是看不惯这种态度。面刚吃了一半，店里突然多个人影，是个穿着红色紧身R动词毛衣的妞，走路摇摇晃晃，手里还拎着个小饭盒，往里一坐，就喊：“老板，来碗牛肉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