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眼神有点涣散，但一听到“东华”两个字，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。他掐灭烟头，在桌面上用力捻了两下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像是在跟谁较劲。

“那个东华……”老王舔了舔嘴唇，有点不爽，“怎么老听人说，这小子最近跟神女关系不一般？还搞什么混沌之力？我呸！神女那是咱们超神学院的脸面，怎么能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旁边突然传来卡牌掉在地上的“哗啦”声。老王抬眼一看，蕾娜正蹲在地上捡着一张张卡牌，额头上还沾着点灰尘，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野丫头。王凯乐觉得脸上有点火辣辣的，赶紧接话：“行了行了，小娜娜，不就是比划两下嘛，多大点事儿。”

蕾娜捡起最后一张卡，随手往桌上一扔，心虚地抹了把脸：“王哥，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他太强了，上次学院比试，我一个照面就输了，连他手套都摸不到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我听说他不仅能肉身成圣，还能掌控混沌之力……王哥，你说这靠谱吗？”

老王没直接回答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，像是在回忆什么。良久，他才缓缓开口：“混沌之力……呵，修炼到那一步，确实有可能触及到世界的本源。”他掐灭烟头，眼神变得有点锐利，“不过，就算能掌控混沌之力，也未必就能号令世界。”

蕾娜看着王凯乐认真的样子，好奇地问：“那……那东华到底是什么人？他怎么会这么强？”

老王沉默了，脑子里开始回忆一些被尘封的记忆。他知道，有些事情，蕾娜这个普通学员是不知道的。他缓缓开口：“东华……他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，远到我们超神学院的历史里，都找不到他的痕迹。”

蕾娜听得入了迷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真的假的？那他是怎么到超神学院的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老王摇了摇头，“或许是为了历练，或许是为了寻找什么，又或许……他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有点严肃，“不管怎么说，他来了，这就是现实。”

蕾娜看着王凯乐认真的样子，心里有种莫名的紧迫感。她突然意识到，超神学院里，出现了一个连王凯乐都拿捏不住的人物，这让她感到一丝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