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黑的时候，苏婉才从公司溜出来。林凡把玛莎拉蒂停在侧面阴影里，自己则靠着车头，点上一支烟。夜风吹得他头发乱，嘴角却咧着，有点傻乐。

“坐吧，没吓着嫂子吧？”林凡把车门往上推，发出“咿呀”一声。

苏婉摇摇头，推开车门，高跟鞋踩在冷冰冰的地面上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她瞥了一眼那辆跑车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但转瞬就松开了。“挺显眼的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不然怎么配得上嫂子你。”林凡抢着给她开门，手滑到苏婉的背，让她往里坐。苏婉没躲，但手心却绷得紧紧的。

坐进车里，林凡才松了口气。车内空气还有点烟味，他赶紧去关窗。车子启动，在街道上慢慢挪动。

“去哪儿？”苏婉问。

“去我对面天台，”林凡说，“有点事，想跟你聊聊。”

苏婉点点头。林凡开着车，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。没开多远，就看到一栋高楼亮着昏暗的灯光。林凡在楼下停下，带着苏婉上了电梯。

天台很大，几盏路灯洒在地上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林凡把烟盒推到苏婉面前，自己又点上一支。

“怎么突然叫我来这儿？”苏婉点燃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“就是……有些事，得跟你说清楚。”林凡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，声音有些低沉，“我最近有钱了，你知道吗？很多钱。”

“知道。”苏婉的声音很轻，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，我想……”林凡顿了顿，看着苏婉的眼睛，“我想娶你。”

苏婉愣住了，烟差点从她手里滑落。她抬眼看着林凡，想从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，但没找到。

“当真？”她问。

“当真。”林凡的眼神很坚定，“不管你信不信，不管你愿不愿意，我都要娶你。”

苏婉沉默了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她知道林凡是个什么样的人，可她不知道，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。

“我知道我以前……可能让你失望了。”林凡的声音有些苦涩，“但现在不一样了，我有钱，有势，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
苏婉摇摇头：“这些东西，我不要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林凡不解，“你想要什么？我给你。”

“我什么也不要。”苏婉的声音很坚决，“我只想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