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到……然后呢？”林小满揉着发麻的胳膊，看着手里那块掉在地上的电路板。刚才她手滑，差点把这堆破铜烂铁给电成香菜。

旁边，穿件打补丁工作服的老头儿挑了挑眉，伸手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，刚要掏烟，被林小满一把给拦住了。“老哥，现在禁烟。”她指了指入口处挂着的大红告示牌，上面还印着“为了您和他人的生命健康，禁止吸烟”。

老头儿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塞回兜里，耳朵却竖起来了：“电子垃圾堆里，除了废铜烂铁，还能翻出点像样的东西？这丫头，身上那股子电流味儿真够冲。”他指的是林小满，这姑娘放个屁都能带点静电，离她近了，头发有时候会自己翘起来，像是刚从发廊走出来，但那是自然电，发廊可做不出来。

林小满对此不以为意。她能被电到，这已经是老毛病了。但最近半年，好像越来越严重，轻轻碰个金属边角，都能让她眼前发黑。更离谱的是，有时候……她也能“发电”。就像刚才，那块电路板是她不小心蹭着了，自己“滋”地一下冒火星子，然后她也跟着麻了一下。

“走，老周，那边还有点新货。”林小满挎着布袋，领头往工厂 deeper 处走。这废弃工厂是她和老头儿的老地盘，趁着夜深人静，来这儿“淘宝”。老周，外号老周，具体叫啥名儿林小满也分不清，反正他除了抽烟，就喜欢摆弄这些破烂。

老周慢悠悠地跟在后面，手里还拿着个扳手，时不时捅捅这里，敲敲那里。“电子垃圾这东西，就是看脸的。老林，你这运气，比拈花惹草还稳。”他嘿嘿一笑，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缝。

林小满没理他，眼睛盯着地上的东西。工厂深处，空气越来越闷，光线也暗。忽然，她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“小心！”老周反应过来，赶紧扶住她。

林小满站稳，低头一看，吓了一跳。眼前有个半人高的金属机器人，浑身锈迹斑斑，像是从哪个老古董剧场里跑出来的道具，脑袋歪着，一只眼睛的玻璃珠早就碎没了，正对着他们“咔嗒咔嗒”地响。

“我的妈呀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周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机器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