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橘对着电脑屏幕数了三十二下，包括那个一直没回她消息的、据说是大老板的男人。

“王总，您那个项目方案……我这就改。”她赶紧打字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得像只受惊的麻雀。屏幕这头是盛世集团总裁办公室，据说那扇门一年下来，开合次数不到十次。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是另一个消息，来自一个叫“阿辰”的账号。“小橘，下班一起吃饭？”文字下面配了个笑脸表情。

林小橘嘴角抽了抽。阿辰是她隔壁组的，阳光体育生，人超好。可她……得先回王总的消息。盛世集团不好混，她刚来就领教过了。上周她把一份文件抄成PPT，结果老板看都不看，直接叫她重做，理由是“字体太小看不清”。

三十五下，王总的对话框还是黑的。

林小橘叹了口气，开始构思怎么措辞。她学的是市场营销，老师总说，沟通是门艺术。可她现在觉得，对上头说话，更像是猜谜。

“叮咚！”

这次是王总的回复。三个字：“下班见。”

林小橘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。下班见面？好嘞！

她赶紧打字：“好！王总您先忙，我改完方案就过去。”

对方没有再回复，但林小橘感觉自己赢了一回合。她重新打开那个叫“阿辰”的对话框，噼里啪啦打字：“好啊好啊！去哪里吃？”

阿辰秒回：“我知道一家超棒的日料店，小橘你去过没？”

林小橘想了想，摇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“太好了！我带你去！”阿辰的消息带着兴奋。

她们约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碰头。林小橘特意选了条近路，路上还买了杯橘子味的汽水，吸管穿过笛卡尔坐标，像她此刻有点混乱的心情。

盛世集团大门金碧辉煌，门口站着两个穿笔挺西装的保镖，像两张照片糊成了真人。林小橘每次路过都觉得挺震撼，虽然她觉得自己配不上这地方。

咖啡馆在楼下一个临街的角落，很安静。阿辰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拿着本书，见她来了立刻抬头笑。

“小橘！快坐！”阿辰把桌子中间的位子推给她，然后拿出手机，“我给你点单，你饿不饿？”

“不饿不饿，谢谢你啊阿辰。”林小橘乖乖坐下，看着阿辰熟练地用手机点菜，心里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