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孔冰凉的触感让萧晚手指发抖，她盯着那扇玻璃门，里面人影晃动，音乐声震得她耳膜嗡嗡响。三年…她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，也是这样，她拿着半截烟，在陈默的车外站了很久。那时候她以为，非他不可。现在？她连门都没进去的资格。

背后传来脚步声，一个穿着妥帖西装的男人在她身后停住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脖颈。萧晚猛地回头，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里。

“萧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男人伸出手，薄唇微勾，“陈默。”

萧晚瞳孔骤缩，几乎以为是幻觉。陈默？这个名字像根针，精准地扎进她心脏最疼的地方。她死死盯着那张脸，记忆里的温和笑容还在，只是眉眼间多了些沉稳，还有…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
“你来多久了？”萧晚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，下意识想后退，却被陈默的手抓住手腕。触感坚实有力，带着熟悉的男性气息，却让她猛地缩回。

“刚到。”陈默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手指收紧了些，“你怎么…一个人站在这里？”

“没…路过。”萧晚撒谎，心虚地低头。她今天特意选了条远路，哪知道会在这里碰到他。手里那朵玫瑰突然变得滚烫，她赶紧攥紧，像握着烫手的山芋。

陈默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她紧攥的玫瑰，眼神微亮。那是一朵娇艳的玫瑰，花瓣上还沾着露水，像极了她这个人，看似柔弱，却带着刺人的锋芒。

“手里拿的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没…没什么。”萧晚想把玫瑰藏身后，却被陈默直接抽出来，指尖轻轻拂过花瓣。他的气息拂过她的指尖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……

和他记忆里一样的味道。

“看来，萧小姐很会取悦男人。”陈默低笑，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，让萧晚浑身僵硬。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伤疤，眼神暗了暗，“手腕怎么又伤到了？”

“跳河的时候弄的。”萧晚敷衍着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
陈默挑眉，“想跳河？”

“没…没有。”萧晚慌乱地摇头。

气氛暧昧得像裹着糖衣的蜡梅，萧晚觉得呼吸困难。她挣开他的手，转身就要走，却在即将转身时，被他一把拉回来。

“萧晚，”陈默的声音低沉，“你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