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跃木蹲在古玩城门口台阶上，搅着面前那杯凉了一半的茉莉花茶，看着进进出出的行头，心里琢磨着明天的生意。他这摊子，开了三年，在京城这帮玩主眼里，也就一般般。没钱砸，没靠山，主要靠手艺吃饭，挣的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钱。

这天下午，太阳斜斜地照着，往里走的人渐渐稀疏。李跃木正准备收摊，一个穿着考究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挤了过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指着摊子上一块巴掌大小、锈迹斑斑的青铜镜说道：“小兄弟，这玩意儿多少钱？”

李跃木抬眼看了看，镜面锈得厉害，边缘还挂着几缕绿锈，别说照人，怕是连个影儿都照不清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细小的门牙：“老板您眼力真好，这可是块老物件，看着像宋代的。您要是不嫌弃这锈，八十块带走。”

中年男人闻言，推了推眼镜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就这？你当这是古董店啊？这锈得都快掉渣了，能照出个鬼来？七八块钱，多了没有，不能再多了！”说着就要仗着个身高压着李跃木头过去，似乎要把那镜子抢走。

周围的人都看不下去了，纷纷摇头。“这孩子傻吧，这镜子怕是连铜板都没多少，还当宝贝似的卖八十。” “是啊，人家明码标价，你还压价，还想抢人家东西？” 李跃木也不恼，只是往后退了退，看着那中年男人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老板，您要是真觉得这镜子不值钱，那就算了。可您要是觉得值，我这儿还有几件东西，或许您更感兴趣。”
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李跃木mention其他东西，他瞥了一眼李跃木剩下那几件玩意儿，有块发乌的玉佩，一条没头没尾的银链，还有个看不出材质的小摆件，都是些破破烂烂的东西，怎么看怎么像假货。

“得了吧，小兄弟，你这摊子就这点出息？”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我还是那句话，这镜子，最多给我七块，不能再多了。七块钱，我图个乐呵，说不定还能扶贫呢！”

李跃木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、居高临下的样子，心里冷笑一声，懒得跟他废话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正准备起身收拾东西，忽然后面有人挤过来，一头撞在了他的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