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灌下一口酒，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滚到胃里，脸上烧得更厉害了。旁边桌那姓王的男的， товаращій уже不行，开始拍桌子吼叫，骂那些明星Celeb怎么不给他签个名。

“操他妈的，老子有钱，是老子没面子？”那王哥唾沫横飞，拐着脖子要看苏晚这边。

苏晚心烦，灌了口酒挡挡。酒是好酒， pricediver的，可不代表喝起来不呛。旁边桌那声音浪得越来越过分，她也懒得管了，只想赶紧走人。

忽然，旁边桌有人按了喇叭。紧接着，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：“苏小姐，今晚好兴致啊。”

苏晚动作僵了一下。这声音太冷了，像结了冰的湖面，带着种上位者的漠然和压迫感。她转过头，撞进一双漆黑的眸子里。男人很高，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他站在桌边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。

是顾亦寒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顾亦寒是她的上司，也是她名义上的恩人。她知道他不爱说话，性子冷得像块冰，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。

“顾少。”苏晚有些不自然地站起身，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发票。

顾亦寒没再说话，只是微微倾身，挡住了旁边桌那王哥的目光。他的目光落在苏晚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，像是在审视什么。

苏晚心跳加速，不知道他来干什么。

“你先走吧。”顾亦寒忽然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我送你。”

苏晚愣住。送她？她可没开车，要不……她刚想拒绝，顾亦寒已经转身走开了。

苏晚下意识跟上。跟他走在一起，感觉周围的人都变矮了，空气也变冷了。顾亦寒没开空调，车里只有冷气吹出来。苏晚抱着胳膊，还是觉得冷得发抖。

“你住哪里？”顾亦寒问。

“我住东城，不过我平时都住公司附近。”苏晚顿了顿，“顾少，谢谢你。”

“不必客气。”顾亦寒语气平淡，“以后晚上少喝点酒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苏晚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些不舒服。他觉得她喝多了？还是觉得她不该出现？她明明只是出来散散心，放松一下。

车子停在苏晚家楼下。下车时，顾亦寒递给她一张卡：“上面是我公寓的地址，今晚住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