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这声喊出来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去一样，嗓子眼火辣辣地疼。她动了动发麻的手指，摸到身侧是个硬邦邦的木头板床，上面铺着干草，硌得她骨头生疼。

“水……”她 повторила шепотом，声音更小了，几乎听不见。

头还是疼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过，又像是宿醉未醒的难受。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透着干渴，嘴巴干得都能粘住嘴唇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估计是渴死了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、脸上带着豁口的男人走了进来。看年纪，大概三十出头，身板还算结实，手里端着个破碗，碗里是黑乎乎的液体。

“小媳妇，你醒了？”男人声音沙哑，眼神有些浑浊，但看到林晓晓，还是愣了一下，“可算醒了，吓死人了！”他小心翼翼地把碗递过来，“喝吧，这是灶膛里接的水，凉快些。”

林晓晓看着那碗水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颜色，这气味……她前世喝过最差的水也没这么难闻过。不过，现在她干渴得冒烟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她伸手接过碗，仰头就灌了几口。

哇，这水真是又酸又涩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，喉咙里麻麻的。但比起脱水死掉，这总算是活下去的路子。

“好喝？”男人看她喝完，又舀了一碗递过来。

“嗯。”林晓晓含糊地应了一声，然后又喝了下去。酒足饭饱（虽然这碗水算不上饭），她靠回草席上，长舒一口气。脑袋里的嗡嗡声似乎小了一些。

“小媳妇，你……你哪里不舒服？”男人还是有些不放心，“刚才拉了肚子，吐了好几次，脸也晒脱皮，嘴唇都裂开了。”

林晓晓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脸。她抬手摸了摸，干裂得像老树皮，还真的有点痒。身体 memories 越来越清晰，昨晚的记忆也隐隐浮上心头。她好像是在一场火灾里迷了路，结果……就到了这儿。

“头疼，”林晓晓说，“还有，浑身疼。”

“头疼啊……”男人皱着眉，“可能是累的，也可能是着了风寒。你等着，我给你熬点姜汤去。”

男人走后，林晓晓躺在床上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