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仙尊盯着眼前的小姑娘，眼角抽了抽。这小丫头脸皮厚得能防弹，一杯子奶茶直接往他仙袍上扣，还嬉皮笑脸地说：“仙君别气，就是我手滑啦！”

他维持了三百年不皱眉的纪录，就这么在凡间被一个凡人小姑娘破了功。三百年前，他还是天玄宫唯一不染尘埃的清冷仙君，如今却像个被老妈随便扔进凡间的混球，还被按着剧本教怎么跟凡人甜腻腻聊天。

“咳，”凌霄仙尊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那份不爽压下去，“你的奶茶，自己擦。”

小甜心名叫苏糯糯，是镇上开了家奶茶店的凡人。那本《凡间绿茶小白花养成攻略》就是她塞给他的，说提升人设需要“仙君光环加持”。

“哎呀，仙君您这么一说，我的心都揪起来了，”苏糯糯眼眶一红，单膝跪地，手里还抓着沾了奶茶渍的抹茶粉，“您一定要原谅我嘛！”

凌霄仙尊嘴角一沉。这凡人实在太过分，明摆着拿他试验演技呢。他随手一挥，仙力涌动，奶茶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得无影无踪，抹茶粉也乖乖回到了杯子里。

“起来。”他声音平淡无波。

“不嘛不嘛，”苏糯糯撒娇道，“仙君这么美，我跪着给你奶茶喝，都怕弄脏了您的仙颜！”

凌霄仙尊：“……”

他活了三百年，第一次觉得凡间的空气都带着一股甜腻腻的烦人味。他清冷玉骨，怎么可能在意这点凡间污渍？

苏糯糯见他脸黑了，赶紧爬起来，迅速收拾好残局。她一边麻利地擦桌子，一边碎碎念：“仙君您别往心里去啊，我就是太喜欢您了……”

“你喜欢我，关我何事？”凌霄仙尊头也不回。

“可您是我见过最温柔最清冷的仙君！”苏糯糯的声音渐小，但语气说不出的委屈，“您在我店里待一会儿，客人都多了一倍呢！”

凌霄仙尊这才停下脚步。说真的，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避避烦，却没想到这个凡人小店竟然……还挺热闹？

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茶座上。几个凡人模样的男女正对着他指指点点。

“看，那就是凌霄仙尊！”

“哇塞，仙君明明那么高冷，怎么会在凡间……”

“肯定是被贬下凡历劫的仙君吧！”

凌霄仙尊的仙骨微微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