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思妍捏着那块半截巧克力，站在东方集团总裁办公室门口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她今天特意穿了条新买的天鹅绒裙子，软软糯糯的，坐下来能拍出棉花糖效果。裙子下面塞了层肉垫，走起路来一晃一晃，活像只刚偷吃了蜜糖的小熊。

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咆哮，声音像大货车压过铁链，听得顾思妍牙齿都酥了。“谁他妈让进来的？！”

顾思妍推门进去，哎呀一声捂住嘴。妈呀，这办公室大得能开飞机降落。玻璃幕墙后面，一个男人正举着文件砸向茶几，力道大得能砸出个坑。男人穿着一身黑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但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那张俊脸绷得跟块豆腐似的。

顾思妍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请问……您是不是……”

男人停手，居高临下看她，眼神像带了冰碴子。“说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顾思妍觉得，这冰碴子要是砸下来，她这身肉垫都得碎成肉酱。

“那个……我是来送文件的。”顾思妍举起手里的文件夹，里面是今天该送过去的合同。其实她只想进来见见大老板，听说东方集团的大老板就是他，她溜达来溜达去，结果忘了带门禁卡，保安不让她进，她灵机一动报了总裁名字，还真让保安给开了门。

男人瞥了眼文件夹，又扫过她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他的意思是，你来错地方了。

顾思妍有点委屈，但还是小声解释：“保安说我没预约，不让我进来……”她没敢提自己想偷看大老板。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，像塑料假花一样。“滚出去。”他挥了挥手，那意思明显是懒得计较，但也不想这小炮仗再炸。

顾思妍刚想扭头走，男人突然又开口：“站住。”

顾思妍一愣，回头看他。男人正盯着她那件天鹅绒裙子，眼神有点古怪。“这裙子……很软？”他说。

顾思妍脸一红，这算啥眼神啊！但转念一想，这男人这么有钱，肯定是没见过她这种软萌风。她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：“这是新买的，坐下去软乎乎的，像棉花糖。”

男人又眯了眯眼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又没说。他指了指文件：“送去三楼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