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漪是真被气毛了。那总管太监李德全磨叽了一上午，说她私自跑出府，还跟府外的人鬼混，证据就是她身上那块不合身的帕子。合着偷溜出去玩被骂，还得自己认罪，这世道太无赖了！

她挺直腰板，小脸绷得死死的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李总管，你说是就是吧，反正我也跑出来了，罪是该认。可那帕子是二姑娘赏的，她说看我在院子里跑，怕我着凉，特意让人送来的。”

空气瞬间安静了。李德全那张老脸抽搐了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二姑娘赏的？哼，我看你八成是跟府外人勾结，偷了二姑娘的东西！”

这话差点没把沈清漪气跪。她亲爹是四爷，李德全算老几，敢在这种地方编排她的姐妹？她眼睛一瞪，声音提了好几度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二姑娘最善良，她才不会干这种事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：“李总管，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
众人循声看去，只见四爷方煦从外面走了进来。他一身玄色锦袍，身姿挺拔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那眼神，让人心里发毛。尤其是看向沈清漪的眼神，带着一丝探究，又似乎……很宠溺？

“四、四爷，”李德全吓了一跳，赶紧躬身，“四爷您来了。小的是禀报，这位小姐……”

方煦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沈清漪面前，看着她冻得通红的小脸和微微发抖的身体，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。他伸出手，想探她的额头，又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。

“你跑出来做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沈清漪心里一暖，刚要开口，却被李德全打断：“四爷，不是的。这位小姐……”

“她没偷东西，”方煦打断了李德全，语气肯定，“帕子确实是二妹妹给的。”

李德全傻眼了。方煦都发话了，他还能说什么？讪讪地退到一旁，不敢再多言。

方煦这才看向沈清漪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跟我回去吧，冻着了怎么办？”

沈清漪点点头，跟着方煦往回走。刚走到院子口，就听到几个小太监的议论声：

“听说了吗？四爷的青梅竹马，也就是沈小姐，好像……出轨了！跟一个叫陈子的书生私奔了！”

“出轨？私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