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
夜深人静，方羽宿舍里，老式的挂钟“铛铛”响了两声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。方羽趴在桌子上，眼睛底下青筋暴露，死死盯着眼前摊开的《解剖学》课本。

但说实话，这家伙现在盯着书本，专注程度没过五分钟。脑子里全是下午医院里，那个老中医摇头叹气走人时的背影。

“完了……彻底完了。”方羽脸上垮了下来，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大口。

这是他第三次报考执业医师资格证，每次都差那么几分，这次更是比上次还惨，直接少了七分！

桌上，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，他点开一看是柳如玉发来的：“方羽，晚上 busy 吗？我买了夜宵，在楼下等你。”

方羽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不 busy”。

柳如玉是他大学同学，也是同届少数几个还在坚持考医生资格证的人。两人在医院实习时认识的，一来二去就处了对象。柳如玉性子温顺，人长得漂亮，就是太单纯了，一遇到事就容易急。

方羽能感觉到她担心，但自己现在哪还有脸去见她？第三次考砸，这打击比谁都大。

他放下手机，从床上爬起来，浑身酸软无力。合上书本，书页哗啦一声，他直接砸在了桌上。

“不行……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方羽低吼一声，猛地站直身体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
他不是没天赋，就是没资源，更关键的是，缺技术！

学校里的老师，也就是照本宣科，更别提什么实际操作了。医院里，那些前辈又不愿意带新人，自己又没背景，能怎么办？

他烦躁地在宿舍里踱步，踱到门口时，停了下来。

门外走廊灯光昏暗，楼梯间传来单调的滴水声。他皱了皱眉，目光扫向墙角。

那是一个破旧的旅行箱，上面布满了灰尘，旁边还有几个空饮料瓶。那是他上个月搬家时顺手带过来的，一直扔在那儿没动。

今天为什么会想到它？

方羽心里嘀咕，鬼使神差地走过去，伸手推了推旅行箱。

“咦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这箱子居然没像想象中那样被推倒，而是被他轻轻推动了半米远。

他弯腰捡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似乎装了什么重物。

“奇怪……”方羽越想越不对劲，这箱子买来才一个月，怎么会这么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