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能当饭吃？”老板娘叉着腰，下巴抬得老高，像极了蒙德城里那些自诩清高的贵族。她叫菲米莉娅，是城东那家“兔子咖啡馆”的实际掌权人，只是没人敢明面上说。小时候我跟着雷电影闯荡蒙德，偶尔会来这儿蹭吃蹭喝，菲米莉娅才是个刚及笄的傻姑娘，现在她倒是把店打理得风生水起，连德雷克船长都得客客气气地给她让座。

“那可不一定！”蒙德人小姑娘嘴硬得很，就是喜欢这种赖皮调调。“你的草叶子能让人心情变好，能带来希望，这不比金币有用？”她晃了晃手指上那串草编的吊坠，阳光透过窗户洒上去，绿莹莹的，挺好看。可我盯着那玩意儿看了半天，除了好看，真看不出有啥特别的。

“心情变好能当饭吃？”我第n次问这个问题，老板娘憋着笑，估计是觉得这对话太有意思了。她啜了口咖啡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不能当饭吃，但能换金币啊。你去城里的杂货铺或者拍卖行看看，这种‘心之几何’可不便宜。”她说着，指了指我手里那堆刚得的草叶子，“你要是不想卖，我可以帮你保管，日后你有需要随时过来拿。”

我心头一松，这姑娘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想法还挺实际。当初在提瓦特混得风生水起，现在倒好，成了提瓦特灾神，还成了个靠卖草叶子的“灾神”，传出去怕是会被人笑掉大牙。可转念一想，当灾神不是雷电影逼的，当个商人倒也挺好，至少不用天天想着怎么跟天理扯关系。

“行，那堆草叶子你收着，回头缺钱了我来。”我拍了拍蒙德人小姑娘的脸，顺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九条尾巴。本来挺威风的九条尾巴，现在却成了个累赘，走一处被人围观一处，还时不时被德雷克船长抓住当坐骑。要不是为了不给雷电影添麻烦，我真想把这破事憋着。

菲米莉娅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没问题！随时欢迎你过来。对了，你那九条尾巴……可有什么特别的用处？”她显然是听多了冒险者的传说，对那些奇装异服特别感兴趣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我尴尬地笑了笑，赶紧转移话题，“对了，你那儿的兔子怎么样了？上次见它们还小，现在该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