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小区里静得跟坟地似的。叶凡把手机屏幕怼得老亮，卡在解锁界面上的手机屏幕映出他那张没睡醒的脸。凌晨一点，这时间点，除了神经病的，谁他妈还会出门？叶凡自个儿都觉得自己有点神经病，但为了这该死的备份钥匙，他真挺身而出，从五楼一路走下来。

“老王，在家吗？钥匙备份给你送过来！”叶凡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楼下没人应声。

叶凡皱了皱眉，小区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。他掏出钥匙，准备去隔壁老李家借个梯子，从窗户翻进来。刚走到三楼，就听见里面有动静了。轻微的脚步声，伴随着“咳咳”几声咳嗽。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猫腻！他悄无声息地凑到老王家的窗户边，眯着眼睛往里瞅。

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个小台灯亮着。沙发上，一个穿着睡衣、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窗户，手里还拿着个烟灰缸。男人时不时“咳咳”两声，叶凡是老王认识多年的邻居，这咳嗽声太有特点了，一听就是吸了不该吸的东西。

突然，沙发上的老王猛地坐起身，像是发现了什么。叶凡心里一紧，连忙缩回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几秒钟后，老王家的窗户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一条缝。老王探出半个脑袋，警惕地四处张望，见没人，才压低声音喊：“谁啊？大半夜的瞎搞什么？”

叶凡赶紧迎上去，把备份钥匙往老王面前一递：“老王，是我，叶凡！钥匙备份给你送来了。”

老王这才完全把窗户打开，一脸不爽：“你小子搞什么名堂？大半夜不睡觉，跑来送钥匙？”

叶凡嘿嘿一笑：“这不是怕你睡死忘了拿钥匙吗？我给你送来了。”说着，他往楼道里瞥了一眼，“这鬼天气，冷飕飕的，你小子怎么还站这儿吹冷风？快进屋吧。”

老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接过钥匙：“得了吧你，赶紧回吧，别影响我睡觉。”

叶凡刚想说啥，就听见老王家客厅传来一阵细微的“窸窸窣窣”声。

老王眉头微皱，侧耳听了听，然后对叶凡使了个眼色：“你个小子，站那儿干嘛？还不赶紧走。”

叶凡眨了眨眼，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客厅的角落里，一小团黑影正蹲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