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被一个铁锤狠狠砸过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眼睛。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味道，混合着早餐店特有的油条香和豆浆香。

“嘶……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
这是哪里？大学宿舍？不是，这破旧的天花板和吱呀作响的床板，分明是老家的租住屋。旁边传来母亲模糊的呼唤声：“凡儿，醒醒，快起床，早饭该凉了。”

林凡坐起身，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却写满沧桑的脸。二十一岁，大学一年级新生，贫穷，成绩中游，没有女朋友，甚至连系里的活动都很少参加，活得像个透明人。

他报案了。昨晚，在他加班后的归途中，一辆失控的卡车撞碎了他所有的梦想。

“妈，我醒了。”林凡对着床边老旧的镜子扯了扯嘴角，试图挤出一个笑容。

“哎，醒了就好。”母亲李秀梅连忙走进来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，眼角的皱纹因为高兴而更深了，“快去洗漱，早饭快好了。”

林凡跟着母亲进了狭小的厨房。一张油腻腻的方桌上摆着两个白瓷碗，一碗冒着热气的豆浆，一个切好的油条。这就是他从小到大的早餐。

“饿了吧？多吃点。”李秀梅往他碗里又加了根油条，眼神里满是宠溺。

林凡拿起筷子，咬了一口油条。熟悉的口感让他眼眶有些发红。这一世，他不会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。上一个世界，他像一具行尸走肉，到死都没能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高看一眼。

“妈，我想去学校报名。”林凡放下筷子，认真地看着母亲，“我想认真学习，我想……”

“傻孩子，你刚考上大学，哪能马上就开始学习。”李秀梅打断他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先玩玩再说，你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？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知道母亲想让他过得轻松点，但……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

“妈，我想报个计算机系的自学班。”林凡提议道，“听说现在计算机很有前途。”

李秀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计算机？那得多花钱啊，你一个月生活费才一千块，哪够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可以找兼职。”林凡咬了咬牙，“我之前就在网上接过一些设计活，虽然不多，但也能补贴一点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