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我！”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化验单，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。出租屋里，老旧的台灯发出惨白的光，勉强照亮凌乱的桌面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二手烟混合的怪味，活像刚被垃圾场洗过澡。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赵雪”两个字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我太熟悉了。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依旧是甜腻的，却像淬了骨针一样扎进我心里：“小泽，今晚……我们在一起吧。”

“啪”的一声，手机被我狠狠摔在桌上，屏幕裂开一道细纹。我盯着那张化验单，上面赫然写着“肝癌晚期”。三个字，像三颗重锤，砸得我眼前发黑。

我艰难地站起来，冲到门口，拉开了门。楼下，赵雪穿着一条紧身连衣裙，erializer着高跟鞋，涂着鲜红的眼线，像只即将扑食的狐狸。她看到我，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，可那惊喜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
“小泽，你怎么了？脸色这么差。”她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想摸我的额头。

我一把躲开她的手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：“赵雪，我们从一开始就没什么。你想要的，我给不起。”

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，眼神变得有些阴鸷：“小泽，你什么意思？当初是谁死皮赖脸追着我？是谁把我捧在手心里的？现在装什么清高？”

“我装？”我自嘲地笑了一声，“当初是我瞎了眼，看不清你。现在知道错了，晚了不是？”

“晚了？”她逼近一步，胸脯几乎贴到我脸上，一股香水味熏得我头晕，“怎么晚？难道要等到我被人睡完，人老珠黄了才后悔？”

我猛地推了她一把：“滚！”

“你敢推我？”赵雪尖叫一声，眼睛瞬间红了，“小泽，你忘了当初我怎么对你的了？你个小人！”

看着她扭曲的脸，我心里冷笑。当初的她，何曾对我好过？不过是把我当成了爱情猎场上的猎物，玩腻了就扔。而我，为了她，为了所谓的爱情，把自己作到了死。

“我忘了？”我冷笑，“我忘了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出去跟别的男人喝酒玩闹？忘了你跟我分手的时候，转头就投入了那个富二代的怀抱？”

赵雪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她还没来得及反驳，我体内的能量突然一阵躁动，一股莫名的吸力从天灵盖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