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猛蹲在树后面，捏着下巴，瞅着眼前面那一片黑乎乎的灌木丛。旁边老饼正伸长脖子，胳膊使劲比划着，嘴里像关着个不停嘴的鸟，吧唧吧唧不停。秦猛听得稀里糊涂的，但看他那紧张样，大概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。“啧，这老小子还真能装。”秦猛心里嘀咕。

“猛子，听见没？那边有动静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人说话！”老饼压低声音，但那兴奋劲儿还是没能完全藏住。

秦猛皱了皱眉，顺着老饼指的方向看去。那边也是一片乱糟糟的灌木丛，晚上光线本来就暗，看得不算清楚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人？这鬼地方哪来的人？别是野兽吧？”

“应该不是，”老饼咽了口唾沫，眼神坚定，“声音听着……听着挺像人的，而且还有女人的声音！”

女人的声音？秦猛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念头一起，他身板都绷直了些。在这么个荒郊野外，突然出现女人，那还得了？别是什么妖怪，或者更吓人的东西。

“走，去看看！”秦猛说着就打算站起来。

“等等！”老饼一把拉住他，“别冲动！天黑路滑，万一是什么陷阱，咱们可就糟了。”

老饼这话说的也有道理。秦猛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行，那怎么走？”

老饼比划了两下：“就从那边，贴着树根过去，小心一点，耳朵放亮点。”

秦猛点点头，猫着腰就往那边摸去。老饼也跟了上来，两人一前一后，像两块影子似的往灌木丛那边蹭。

越靠近，那女人的声音就越清晰了。秦猛心里那股子火气就像浇了油似的，噌噌往上冒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悄悄摸向腰间。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，但一个女人在这荒山野岭的，多半不简单。

终于，他们绕到了灌木丛后面。借着月光，秦猛看到一股淡淡的烟柱从那边升起，几间简陋的帐篷星星点点的散在周围。一个穿着兽皮衣服的女人坐在篝火旁，手里还拿着个陶碗，正一边烤着什么东西，一边跟旁边另一个打扮同样古朴的男人说话。

那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，络腮胡，脸上全是风霜之色。两人说的什么秦猛听不懂，但能感觉到气氛挺紧张，时不时的还抬手比划几下。

秦猛和老饼交换了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