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手里的文件又沉了几分，他咽了口唾沫，终于鼓起勇气推门进去。“陆总，这份……这份客户投诉有点严重。”

办公室里，陆衍宸正对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听到小张的话，他头也没抬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“说。”

“是江小姐的客户，”小张赶紧汇报，“说江小姐推荐的房子有问题， UserId 3721，姓张，买了江小姐推荐的‘阳光海岸’期房，验房的时候发现渗水、电路短路，反正就是各种问题，现在投诉到咱们公司了，要求退款，还威胁说要去媒体……”

陆衍宸“啪”地合上电脑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掐了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晦暗不明。“客户是谁？”

“就是上次江小姐给咱们公司送衣服那位……”小张有点紧张，搓了搓手，“说是江小姐亲自带他去看的，签合同的也是江小姐……”

陆衍宸手指猛地敲了一下桌面，力道大得烟灰缸差点跳起来。“废物！江晚那个女人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吗？给人当枪使是吧？发什么疯给她送衣服！”

小张吓得一哆嗦，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陆总发这么大的火。他赶紧辩解：“不是的陆总，我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陆衍宸打断他，语气里全是烦躁，“去查！查UserId 3721的所有资料，越详细越好！还有江晚！她最近都跟什么人联系？动动脑子行不行？”

“是……”小张应下，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。

陆衍宸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UserId 3721？张先生？他怎么没印象。江晚……送衣服？这不是她一贯的风格啊。她那么聪明，怎么就被人利用了？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拿起来一看，是江晚发来的微信，只有两个字：“陆总，有事？”

他盯着那两个字，胸口莫名有点闷。最近……他好像真的有点太忙了，忙到几乎忽略了身边这个人。她总是那么独立，那么强，好像永远不需要他的保护。可现在看来，她可能只是……在伪装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掐灭了烟，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今天天气很好，阳光灿烂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