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捂着手腕，脸色又白又青，跪坐在沙发上半天没敢动弹。陆衍宸靠在老板台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哒哒声。他盯着小张，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，要把人冻结成标本。

“说。”陆衍宸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小张抖了抖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“陆总……是江小姐……她让客户王总去您这儿谈合作……”他一口气说完，心提到嗓子眼，等着被陆衍宸活活掐死。

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。陆衍宸的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桌面，指节有些发白。他的人设向来是冷情御妻，连히나对谁都带着距离感。可刚才江晚在他办公室门口的背影……那是什么？

“她跟王总关系很熟？”陆衍宸的声音依旧平淡，可小张觉得后颈的汗毛都炸起来了。

“不，不是！江小姐对王总……呃……只是客气！”小张拼命摇头，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，赶紧改口，“王总是江小姐以前的同学，就……就普通朋友！”

陆衍宸没再说话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照亮他挺拔的侧脸。他微微挑眉，手腕翻转，手腕上的腕表反射着冷光。电子表显示，现在距离下班还有两小时。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骨碌碌转。他敢打赌，陆总这是要去找江小姐“谈话”了。祸害啊祸害！谁让他是陆衍宸呢！

果然，刚送走王总，陆衍宸就带着助理后脚跟进了江晚的办公室。江晚正靠在沙发上补妆，听到动静，慢悠悠地转过头。

“陆总？”她扬起个职业假笑，眼睛却瞟向门口。

陆衍宸没理会她的招呼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。江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位大佬今天不对劲啊。她调整了一下妆容，故作镇定地问：“您有事吗？”

陆衍宸突然伸手，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。江晚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缩。

“陆总，您这是做什么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这暧昧的气氛打消。

陆衍宸的眼神忽然变得柔和，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，手指修长而温暖。“错怪你了。”他低声说，像哄小孩，“刚才小张没说清楚。”

江晚愣住了，有点没缓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