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王磊，你小子不会是想逗我吧？踩死条蛇就觉醒了？”

我叼着根烟，看着电话那头一脸兴奋的王磊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子最近 observe 得有点紧，天天跟我打听这世界的各种怪事。前两天电话里嚷嚷得最欢，说他前脚踩死条黑蛇，后脚就觉得浑身不对劲，现在居然能吸收毒液，力气都大了不少。

王磊那 gym 身体，往那一站就比普通人壮实一圈，现在居然说能吸收毒液变强，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就是——扯淡。

“哥们儿，你少来这套，”我灌了口啤酒，“现在这世道，别说你踩死条蛇了，狗屎都能开出花来。你不会真信了吧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王磊的声音明显低沉了点：“林毅，你说真的？我就觉得邪门。那天踩死那蛇，那蛇还喷了我一脸毒液，我当场就吐了。现在……现在我觉得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
我靠在吧台上，看着窗外稀疏的霓虹。这城市夜生活一向是热闹非凡，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。或许是最近新闻里那些关于灵气复苏的报道吧，搞得人心惶惶，又有点跃跃欲试。

“觉醒？这玩意儿是真的？”我有点好奇，抛开王磊是不是逗我开的外，我确实听说过一些奇闻异事。昨天新闻里还报道了几个大学生在山里迷路，回来后发现都能飞天遁地了。虽然官方说是灵气紊乱导致的幻觉，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
“是真的！”王磊的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，“我今天偷偷测试了，力量至少提升了三成！而且，我感觉自己好像能吸收周围的‘东西’了。你看，我这胳膊……”王磊把手机递给我，屏幕上显示着一条黑蛇的图片，旁边还备注着日期和地点。

我凑近一看，那黑蛇死状确实惨烈，七寸处被压得扁扁的，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脚印。王磊拍了拍胸脯：“林毅，你说我这辈子还能干点什么？以前拼命练 gym，现在看来，都没啥用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一个疯狂到让我自己都想笑的念头。

“王磊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你说，这事儿会不会跟……蛇有关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我能感觉到王磊在迅速地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