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走出教学楼，傍晚的阳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。他皱着眉，想起王老师那句“统统给我站最后一排”，心里老大不自在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？就因为上午数学课睡觉，至于吗？他踢了路边一块小石子，咕咚咕咚的回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飘荡，活像有人拿它当小鼓敲。

口袋里手机死沉死沉的，屏幕黑得跟个没眼子的瞎子似的。林涛叹了口气，摸出两块钱硬币，准备去附近的小卖部买瓶冰峰。刚走出校门，一阵急促的引擎声由远及近。

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停在他面前，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张年轻女孩的脸。女孩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，但那双眼睛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锐利。

“林涛同学？”女孩的声音清亮，带着点金属般的质感，但又出奇地自然，“我是市第一中学的招生办张老师。”

林涛愣住了：“你……你们学校？找我？”

“我们学校收到您的入学申请了。”女孩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，“非常……惊人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您的能力。”

能力？林涛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我哪有什么能力？就是上课打瞌睡，被王老师罚站。”他感觉自己快被这词儿给绕糊涂了。

“您的数据很特殊。”女孩的语气依旧平静，但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身上扫来扫去，“在全市范围内的入学测试中，您的某些指标远超常人。我们想邀请您来我们学校……参加一个特殊的实验项目。”

实验项目？林涛心里犯嘀咕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一个大跃进时期的普通学生，怎么就扯上实验项目了？正当他准备开口拒绝，女孩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林涛同学，这可能是您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。”

改变命运？林涛一怔，心里的小算盘开始噼里啪啦地打。他现在可没钱，家里状况不好，爸妈下岗，就靠他这个大儿子在外面打零工补贴家用。要是能进个好学校，顺便混个什么奖学金，那……他的眼睛慢慢放出光来。

“好……好吧。”林涛有些磕磕巴巴地答应下来，“可我……”

“手续我们会全权办理。”女孩打断他，“明天早上八点，来我们学校东门口集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