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盯着离婚协议上那一个个小得跟蚂蚁似的条款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年头，离婚协议写得比购房合同还细致，这位顾总可真是煞费苦心啊，生怕她跑了似的。她拿起旁边的水杯，猛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带着几分苦涩。

“顾少，您确定没问题？”律师拿着一份文件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，他今天见顾衍川的次数，比见自己老婆都多。

顾衍川嗤笑一声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，“有问题？姜晚可是我骗回来的，还能跑了不成。”他轻轻摩挲着指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和宠溺。

姜晚心里冷笑，她倒是想跑，可现在身无分文，举目无亲，跑到哪去？她还要养活那个被顾衍川折磨得半死的妹妹，她一点选择都没有。

“顾少，这…这合同……”律师的声音又小了一截，他看得出顾衍川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姜晚，可姜晚…姜晚似乎并不情愿。

顾衍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“签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容置疑，带着一种霸道总裁的专属气场。

姜晚盯着那份合同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顾衍川是真心喜欢她，可她也清楚，顾衍川家族的压力和期望，她无法承受。

“顾少，我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商量的。”顾衍川打断了她的话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，“签了它，姜晚。”

姜晚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拿起笔，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她不是不想反抗，只是她没有那个能力和勇气。

“好了。”顾衍川接过合同，递给律师，“通知一下媒体，明天我要举行记者会，宣布我和姜晚的婚讯。”

律师点点头，然后匆匆离开了。客厅里只剩下姜晚和顾衍川两人，气氛有些尴尬。

“顾少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姜晚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
顾衍川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，“因为我喜欢你啊，姜晚。”他的语气很轻柔，却像是一把刀，扎进了姜晚的心里。

姜晚苦笑一声，“顾少，您别开玩笑了。您和我的世界，根本不可能是平等的。”

“平等？”顾衍川嗤笑一声，“在我眼里，你就是我的人，我顾衍川的人，没有什么平等不平等的。”

姜晚的心突然狠狠地疼了一下，她抬头看着顾衍川，发现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成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