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杆在鞋底碾了碾，火星子溅出来几个，他没在意。这烟是昨天从镇上小卖部买的，名头挺响的“霸王鞭”，抽起来喉咙直冒火，偏偏抽完之后心里更空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工装裤，那上面还沾着昨夜在矿洞里挖到的几块劣质矿石的灰。

“妈的，又是空跑一趟。” 他骂了一句，从腰间摸出块油布包的东西。那布有点旧了，用时一擦，能擦出点油光来。林凡打开布包，里面是个巴掌大的黑石头，摸上去糙得像块抹布，但在他手里，却重得跟吸铁石似的，总黏着他的手。这石头就是玲珑塔，他捡到它的时候，正掉在一头野猪的粪堆旁边。

“这破石头到底能干啥？” 林凡晃了晃石头，它没反应，就跟块普通的石头似的。可书上说的绝不该是假的。他挠了挠头，想起上回用石头照着村里二傻子王铁柱，那小子当时脸绿得像煮熟的虾子，嘴里还念叨“我不坏，我真没偷刘伯的西瓜”，那眼神跟见了鬼似的。

林凡想起这事儿就头疼。他自认不是个邪门歪道的人，可这玲珑塔用了几次，感觉像是在玩心眼儿的游戏。他站在路边，看着对面山坳里升起的炊烟，心里嘀咕：“那矿石在哪儿呢？难道是昨天晚上挖错了地方？”

他皱着眉，伸手又摸了摸玲珑塔。这次，他特意用手指肚儿擦了擦石头表面。就在指尖触碰到一块凹陷下去的纹路时，玲珑塔突然亮了。不是刺眼的光，而是一层柔和的微光，像月色似的，映在他脸上。

“嗯？” 林凡一愣，赶紧把石头捂紧了。玲珑塔的光在他掌心一闪，立刻又灭了。可他手心里的石头，却好像烫手了些。他低头一看，石头侧面，刚才他指尖擦到的凹陷处，出现了一行小字，像是用指甲划上去的，风一吹就没了。

林凡眼睛瞪得老大，连忙把石头翻过来，背面的纹路也光溜溜的，跟个假古董似的。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相信不是眼花。他赶紧把石头揣进怀里，心跳得跟打鼓似的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 林凡小声问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这破石头不会是上古传送门吧？”

他越想越激动，要是真能传送，那他岂不是能在山里随便溜达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