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老槐树下，吧唧吧唧抽着烟，嘴里还嚼着草根。老槐树挡着西晒的日头，底下凉快些，可他心里这股子烦闷劲儿，比毒辣的太阳还让人窝火。

“妈的，白忙活了一上午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把烟头往地上一甩，用脚尖碾了碾。旁边一块青石板上，还留着刚才啃饼子留下的牙印。

刚才在镇上集市，他好不容易卖了两把野果，换来两个干硬邦邦的黑面饼子。本想着填饱肚子再说，结果这饼子愣是把他血糖拉得低低，现在还觉得脑袋嗡嗡的。要不是想起玲珑塔还收着，他真想直接掉头回村里睡觉去。

“玲珑塔……”林凡心里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树干上划拉。自从在山里挖到那块黑乎乎、光溜溜的石头，一切就不一样了。那玩意儿 горе 보기怪怪的，但摸着温顺，放在手里奇异地舒服。重点是，自从贴身带着，就从来没在派上用场。直到昨天，他试着用神念碰触，眼前突然就亮起一片幽光，像个小型的夜空，星辰在动。

最要紧的是，那玩意儿能看人心，看鬼祟。昨天他试着照了镇上那个总爱占便宜的王屠户，眼前晃了一下，直接现出一张恶心的麻脸鬼影，正咧着嘴对他挤眉弄眼。啧，这下他明白为啥王屠户看着挺热情，心眼却那么黑了。

林凡把心思转回炼丹大师上。镇上那个赵老哥，据说祖上传下个老本行，炼丹。虽然现在这世道，丹药不怎么值钱了，但赵老哥手艺据说真不赖，他儿子前阵子生了个怪病，就是赵老哥给治好的。这点林凡可是打听过的。

“妈的，算了吧。”林凡自个儿都觉得这想法傻，就他那点钱，买个屁的丹药。可转念一想，赵老哥那么有本事，难不成连玲珑塔都看不出来？要是连这玩意儿都瞒天过海，那这炼丹大师可就真不简单了。

“不行，我得试试。”林凡眼神一凛，心里那股不甘心又上头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，朝着镇子方向走去。

集市离这儿也就两里地，走路十分钟不到。路上碰上几个熟人，都跟林凡打着招呼，问他在村里没。林凡点点头，没多说话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赵老哥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