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碗撂在灶台上，碗底还有一层薄薄的冷粥底子，黏糊糊的，看着就烦。他懒得去擦，直接晃荡着腿，闷闷不乐地走到院子外的老槐树下。槐树叶子黄得快，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，砸在他脚边。

“早知道不费劲地找吃的了，还不如直接回村里睡觉呢。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把那块玲珑塔又掏出来把玩。这石头摸着顺溜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有点发毛。放着吧，总觉得是个烫手玩意儿；拿着吧，又觉得是个没用的破石头。

“轰隆隆……”

林凡正烦着呢，突然听到天空传来一阵压抑的轰鸣声。他抬头一看，只见南边天际乌云密布，一道刺眼的闪电劈下来，震得地面都跟着一颤。紧接着，几道粗壮的黑影从云里钻了出来，直直地朝着村子方向扑下来。

“飞机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村里就他一个人住得远，平时也见不到什么像飞机的东西。这黑影速度太快了，看样子不是善茬。

他赶紧往村子中心跑，路上还顺手抄起柴刀。刚到村口，就看到一群村民正惊慌失措地往家里跑，脑子里全是“轰隆隆”的轰鸣声。有个老者气喘吁吁地对林凡喊：“林小哥，快跑！天上那些东西要放火了！”

林凡脑子一热，抄着柴刀就往前冲。他看到半空中，几道火光从那些黑影肚子下射出来，朝着村子最密集的草垛招呼过去。“滋啦——”几声闷响，草垛就冒起了浓烟。

“该死！”林凡咬着牙，抄起柴刀就冲进草垛那边。他学村里人放火那会儿的架势，朝着火光最亮的地方劈过去。柴刀砍在火上，一阵青烟冒出来，但也让火势小了不少。他连续劈了几下，就感觉胳膊一阵发麻。那些黑影在半空中盘旋了两圈，似乎嫌碍事，又朝着别处飞去了。

林凡喘着粗气，看着远去的黑影，心里又气又急。他突然想起玲珑塔，要是这破石头能照出那些黑影的底细，他是不是就能找到更好的办法？

“不行，得赶紧走！”林凡把玲珑塔往怀里揣了揣，转身就往山里跑。他得找的地方多去去，说不定能碰见懂行的人，顺便把玲珑塔卖掉，娶媳妇儿盖房子，日子才有奔头。

山林里很黑，月亮都看不见几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