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挑着柴，晃晃悠悠就回到了村里。他住的是村头的老屋，篱笆破破烂烂的，风一阵阵往里灌。林凡也不在意，先把柴火梗子扔进灶膛，火苗噼里啪啦旺了一瞬，就灭了下去。锅台上还摆着一碗冷粥，是他早上没吃完的。

“唉……”林凡自言自语一句，扒拉了两口剩粥，就着那点热乎劲儿，囫囵咽了下去。“早知道就不多砍了，沉死我了。”

拐进巷子，就听见几个婶子围着李婶念叨着什么。林凡挑着柴，身子往旁边一闪，避开了人群。他知道，村里人最是爱嚼舌根，无事生非。

“听说了没，王家那小子，昨天在镇上惹事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划破空气。 “哎呀，具体怎么回事啊？”李婶的声音总是慢悠悠的，像掺了蜜。 “还能怎么回事？喝酒！跟人厮打！现在镇上管事的还去他家押人了呢！” 林凡挑着柴，往旁边又挪了挪，心里骂了句：“王家那混小子，又皮又捣蛋，活该！”他爹以前老说他，嘴甜但是不牢靠，看人下菜碟。林凡自己可没干过这种出格的事，他要做个靠谱人。

正走着，就看见王家的那个小子——王虎，背着手，慢悠悠地从前面走过来。王虎是村里有名的刺儿头，天天都想找点事。林凡眼睛一眯，没打算理他。

王虎侧脸看了林凡一眼，嘴角咧开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挑着王虎我家的柴回去啊？怎么，手艺不错，砍得比我还多？”

林凡挑着柴，脚步没停，声音平平的：“是王哥的柴， crossings 就 crossings 了，有啥特别的？”

王虎一听，脸色就变了：“你他妈说话什么意思？我上次……”

“嘘”林凡抬手打断他，“有话好好说，王哥。我挑着柴，你有事儿喊一声就行。”

王虎哼了一声，就没再吱声。林凡觉得奇怪，这小子今天咋这么软？以前不是这种调调啊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装蒜呢？还是真的有事？”

刚想再绕开走，王虎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盯着林凡：“你瞅啥？”

林凡挑着柴，站定身：“没啥，路过。你……有事？”

王虎嘴角抽了抽，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，往林凡眼前一扔：“你自己瞅。”

林凡好奇，弯腰捡起来一看，是一张画，画的是……人。